最近賈府有大喜事,各種事務,人來人往,夜叉有點忙不過來。

他也想起吳昌的提議,但他怎肯與人分享成績?“真是白日做夢!我好不容易查到這條線索,你倒想跟我分潤,門都沒有!”

變身貓妖的夜叉陰陰一笑暗自想著。最近他的老爺葉沉葉大人,在內務府和十閻殿行走,他也不用經常回去彙報進展,每天只在寧國府潛伏蹲守。

這天夜裡,貓妖夜叉忽有感應,寧國府後院中有異動,他便悄悄向有異動的方向潛行。

原來胡巖經過數日的潛心修煉,果然大有成效,此時他感覺到那種禁錮鬆動,便一鼓作氣掙扎破除了那個封印,剛剛從尤三姐的肉身中冒出頭,欣喜欲狂,高興得要大笑起來,忽然胸前的吊墜中,傳出老頭子的示警聲:“有情況,快藏回去!”

胡巖嚇得連忙又縮回身去,隱藏到尤三姐丹田深處。

“怎麼了?我沒發現有什麼不對勁啊?”

槐神嗤笑道:“等你發現的時候,那個夜叉已經把你捉走了!”

“夜……夜叉?什麼夜叉?”

“你那天晚上勒死的人就是一個夜叉。來的應該是那個人的同僚。他們許是陰司內務府裡的鬼吏。”

“那咋辦?這麼快就查到我們行蹤了?這夜叉很厲害啊!”

“未必有那個夜叉厲害。只是今天來的這個是個貓妖夜叉,六識很敏銳,被他查到也不奇怪。”

胡巖聽說沒那晚被他勒死的厲害,便嘿嘿一樂,吹牛道:“這樣到不用怕了。那天的夜叉,我略抬抬手就將他弄死了!”

槐神冷冷一笑道:“那個夜叉沒防備你,猝不及防被你偷襲一把。正經打一架你試試!”

胡巖聽了偷偷吐了吐舌頭,暗暗收起輕慢之心。問道:

“不如您老教我幾招神通。也好保一保我這小命。要不然以後被人輕輕弄死,一傳出去,說是您老人家手把手調教出來的,那太丟您的臉了!”

神槐嗤的一聲,道:“臉皮還真是厚!我何時調教你了?以後出去別打我的名頭!我看你在戰力上,倒也有些根基,如今修煉了這些日子,本事也有長進。以現在的本事再打那個夜叉,倒也怕。也罷。我就傳你一個神通。遇到厲害的,你好用來逃命。”

說著老神槐從那吊墜中探手一招,把胡巖拉入其中。

親授一句口訣,道:“此神通我稱它作清風隱。演繹熟練了,你只須念頭一轉,便可化作一縷清風,神隱而去。”

胡巖牢牢記下,不斷演練。神槐樹趁他練得認真,一腳把他踢出吊墜的空間,一道聲音隨後傳來:

“你只管慢慢練習感悟。不到生死關頭莫輕易使用。倘被大能者將你困住,加把火一煉,你連灰都留不下。”

胡巖做了個鬼臉,心道,我就是一個鬼魂,哪裡有灰!口中卻應道:“好哩!”

然後繼續去練習那道口訣。不斷的隱身又現身,體悟那種輕靈飄忽,隱形匿跡之意。

等外面的貓妖夜叉發現異樣,尋到寧府後院,又失去了對那異動的感應。

貓夜叉心中奇怪:怎麼是我的腳步重了?還是我的感覺錯了?

貓妖搖了搖頭,再三將後院幾處屋舍審視一番,沒看到什麼古怪,方才轉身。走了幾步忽又回頭,還是沒什麼動靜。

這貓妖夜叉雖然還是沒發現有什麼異樣,但他生性多疑謹慎,還是在心裡將後院之人多留了些意。

……

胡巖接連把那個“清風隱”的神通修煉了兩三日,自以為很精熟了,就躍躍欲試,想找老槐神賣弄一番。打算從他那裡再磨蹭來一個別的神通。

“師傅!師傅!我可以進來嗎?”胡巖捏著胸前的吊墜左一遍右一遍在那墨跡。老槐神惱了,把他拽進去就是一頓拳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