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你還想反悔不成?”

聽到日向日足的詢問,遙的臉色變得古怪起來,難道這傢伙並不想讓自己把日向雛田帶走。

“不敢……”

聽到遙反問的日向日足,頓時反應過來,然後恭恭敬敬的退後幾步。

確定不會再有什麼問題後,遙最後看了看日向雛田養傷的地方,無奈的搖搖頭,如果不是今晚還有大餐,肯定不會離開的,不過想來善解人意的日向雛田應該會理解吧……

遙破空而去後,日向日足的臉色變得古怪起來,回想起自己曾經的崢嶸歲月,日向日足心裡無比的酸澀,如果那個人還在的話,該多好啊。

“等等……還有一個小的?”

剛剛懷念完亡妻的日向日足猛然反應過來,他看了看已經消失不見的遙,又看了看身後的房間,最終一咬牙一跺腳還是進入房間中。

剛剛進入房間,日向日足就停下來似有似無的哭泣聲,聽到聲音的日向日足頓時變得警惕起來,畢竟這哭泣聽起來可不是什麼好事啊!

為了防止看到什麼不該看的日向日足,小心翼翼的瞄了一眼,發現雛田正躺在床鋪上,蓋著毛毯的他鬆了一口氣。

日向日足進入房間,他看到了臉色蒼白但氣息無比悠長,一看就是睡過去的大女兒日向雛田,又看了看一旁哭哭啼啼衣服都被眼淚打溼的日向花火,哪怕是見多識廣的日向日足也不知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爹爹……那個壞人把姐姐打暈了,你看這還有血跡……”

日向日足還沒有來得及詢問,日向花火天真無邪的舉起一方咱染著鮮血的手帕,一臉悲慼的開口。

清楚明白這裡發生了什麼的日向日足,臉色頓時就黑了,直到此刻他終於知道為什麼遙會說還有一個搗亂的了,小女兒日向花火不就是來搗亂的嘛!

“放下……跟我來!”

日向日足怒目圓睜的看著日向花火,一臉的無語,這小女兒怕不是聽到了什麼吧?

有些困惑的日向花火把手中的手帕放在一旁,亦步亦趨的跟著日向日足離開了,他們離開後,日向雛田的貼身侍女走了進來,她們靜靜的守護著日向雛田……

雖然她們不知道這裡發生了什麼,但他們剛剛看到有人從雛田的臥室離開了,而且還是一個異常英俊的男子。

再結合剛剛日向家主的吩咐,以及今早發生的事情,她們都能過猜到一些眉目,想來是那位和雛田公主私定終身的人,陪著她渡過了難忘的一天。

啪啪啪啪~

與此同時,剛剛被日向日足帶到另外房間的日向花火,此刻正趴在地板上,在她的一旁則是有些發愁的日向日足,此刻的日向日足心裡有個疑問。

遙先生認為的禮物究竟是一個還是兩個,要是兩個的話,那簡直是太糟糕了,畢竟他日向日足就兩個女兒,這要是都送出去,誰來繼承家主啊?

“唉……別打了!”

看了看眼神裡依然充滿大大疑惑的日向花火,日向日足讓正拿著竹竿的日向寧次停了下來,雖然日向寧次對於打妹妹這件事非常的牴觸。

但他還是非常聽日向日足話的,畢竟日向日足是日向一族的族長,而且還是他大伯,更何況這一次日向花火的確該打……

“這要如何處理?”

明白前因後果的日向寧次,看了看眼淚汪汪的日向花火,表情有些古怪,現在的問題是如果才能解決日向花火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