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都直勾勾的看著前方的大名府,但由於某些原因,角都並沒有直接殺進去。

一個大名府當中的守衛雖然不能讓角都妥協,但是角都可不是沒有腦子的人,沒有腦子的是飛段,那個直接變成灰塵的憨憨。

經歷過雨隱村的事情之後,角都就知道了,現在的曉組織已經不提倡殺戮了,再加上在會議室上的情況。

角都就算是再傻也知道,雪之國的肯定不會完全覆滅的,既然留下了雪之國的公主,那麼最後肯定是要借她的名號來管理雪之國的。

知道這一點後,角都就明白了,在雪之國發財可以,但如果妨礙了那人的計劃,最後的下場估計不會太美妙。

親眼目睹飛段變成光的角都,非常清楚,自己這點實力在首領面前根本不夠看,不死之身也是一個笑話。

曾經擁有不死之身的搭檔,不還是直接被塵遁的攻擊,變為虛無了,角都不會認為自己的五顆心臟,能夠抵禦塵遁。

那個時候出現的塵遁,讓角都感覺無比的危險,所以角都現在只想知道雪之國國庫的位置,進去發一筆小財。

角都很清楚,如果要管理雪之國的話,這裡肯定是需要建設的,如果他拿的東西太多,最後的結局肯定還是他出錢。

但如果他拿的東西不足以讓雪之國傷筋動骨,那得到的戰利品肯定都是他自己的。

角都正在觀察的時候,在他的後方一名忍者,也在偷偷摸摸的觀察著角都,雖然風花怒濤已經下令不讓人招惹曉組織的成員。

但這個穿著一席黑衣的傢伙,已經來到大名府了,總不能放著不管吧,如果不管的話,這傢伙鬧出什麼動靜來,不就徹底涼涼了嘛?

萬一曉組織的目標就是現在的大名府呢?

距離角都幾百米的雪堆裡,一名雪忍者,正偷偷摸摸的觀察角都,這人是風花怒濤的親信部下。

嗯……相當於木葉的卡卡西,二者都是各自勢力的排面,前者是曾經木葉的排面,畢竟火影一般不會御駕親征,當然也有可能是火影比較慫。

當然風花怒濤肯定比不了火影,不過偷偷摸摸監視角都的傢伙也比不了卡卡西,這樣算下來比喻還是非常透徹的。

監視角都的人叫做冬熊凍雨,風花怒濤手下三名雪忍者之一,擁有風花怒濤賜予的查克拉盔甲,查克拉盔甲的具體作用是用來捕捉敵人的,有點類似於赤砂之蠍的黑螞蟻傀儡。

只不過冬熊凍雨本人並不能夠裝人,這也就是說,他頂多算一個劣質版本的黑螞蟻。

“這傢伙已經盯著大名府看了整整五分鐘了,到底想要幹嘛?難道曉組織也對前代大名留下的秘寶感興趣?”

冬熊凍雨看著沒有任何動作的角都,眼神有些迷茫,以他那粗淺的道行還看不出角都那正在地下蔓延的觸手。

角都可是能夠帶著憨憨飛段的老手啊!哪怕是千手柱間他都親眼見過,雖然那時候的角都發現不自量力的對其發動了攻擊,然後直接敗北。

但能夠從千手柱間手中活下來本身就是一種榮譽,千手柱間是誰,那可是忍者之神啊!

能夠從那個時代活下來的人,基本上都是老怪物,而且還是那種實力賊強,並且異常陰險的傢伙。

不過想來這也非常正常,那個時代影級強者都得老老實實的趴著,只有超影才有資格站出來咋呼幾聲,而且是還不能特別囂張。

一個弄不好那可能就直接涼涼了,這也就導致能夠活下來的傢伙,都非常的變態。

角都早就發現了冬熊凍雨,只不過沒有理會,就在剛剛冬熊凍雨,展露出了他那有些投機取巧的冰遁,這讓角都感覺有些不可思議。

角都親眼目睹了鬼鮫的冰遁,經過短暫的切磋,他發現鬼鮫的冰遁竟然能夠抵擋他的風火組合忍術,隨後角都就想要把自己的五顆心臟都換成血繼限界忍者的心臟了。

然而整個雨隱村,哪有什麼血繼限界忍者的存在的,曉組織有明確規定,不能對同伴出手。

剩下的那些人又都是普通的忍者,不要說血繼限界了,就是性質變化,都不一定能夠完美使用出來。

這就讓角都慢慢的放棄了念想,沒想到這一次出來,竟然就遇到了疑似擁有血繼限界的忍者。

雖然血繼限界有著投機取巧的嫌疑,但是那也是血繼限界啊!只要得到那顆心臟,角都有把握掌握一種血繼限界。

更重要的是這個人是風花怒濤的手下,擊殺雪之國另外的人有可能會被首領責罰,但幹掉風花怒濤的手下,那是屁事都不會有,畢竟風花怒濤本身就是這次的目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