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五千響,也無法在餃子熟之前放完。

所以大年三十中午的餃子,陳家三口是在鞭炮聲中吃完了。

吃餃子的時候,陳元明有些遺憾的說道:

“按老家的規矩,上午應該去祭祖的。今年咱們家裡有了這麼大的喜事,要按早些年的說法,怎麼說也得到祠堂裡去和先祖們報個喜!”

陳風華有些疑惑的問道:

“咱們老家還有祠堂嗎?那也應該有家譜了?”

陳元明還沒說話,彭秀蘭嗤笑一聲:

“家譜倒是有,祠堂早就砸掉了!你還沒出生的時候,破四舊,就砸掉了!不光你們陳家,我們那邊彭家的,也砸掉了!”

陳元明有些尷尬的說道:

“也就那麼一說。祭祖倒也不必非要去祠堂,去祖墳那裡也一樣。唉!太遠了,不然……”

陳風華上一次幾年前去採購藥材的時候原本是說要回老家,後來他忘記了,沒去。

回來後陳元明雖然沒說話,但陳風華知道,父親還是有些生氣的。

陳風華自己對老家沒多少感覺,畢竟不是在那裡生的也不是在那裡長的,但父親不一樣。

想到這裡,陳風華笑著說道:

“這個簡單啊!過兩天,咱們乘飛機回趟老家,祭個祖不就行了?”

一聽兒子這麼說,陳元明有些不敢相信:

“你現在有時間?”

“有啊!”陳風華笑著說道:

“現在廠子有人管著, 我主要的任務就是研究新的成藥, 就像糖消那種能普及的成藥。時間大把,這一次去了,也到我媽老家那邊看看。”

一聽這個,彭秀蘭也開心起來。

自己雖然多年不回老家, 那邊親戚偶爾打個電話, 但總歸是老家。

叔叔姑姑還是有的。

帶著個拿了世界級大獎的兒子回去祭祖,臉上鐵定有光啊!

有了陳風華的許諾, 陳元明臉上的笑就一直沒斷過。

就連晚上的開門炮, 都是他親自放的——以前到了零點,他都是吩咐陳風華去放兩聲開門炮就得了。

因為在農村, 禁燃放鞭炮的禁令還沒到這裡, 雖然鞭炮購買起來嚴格了些,但以陳風華的能力,買點鞭炮、煙花還是沒問題的。

西域本草的採購部門稍帶著給陳家拉來了一皮卡車的各種煙花。

晚上七點,天還沒完全黑, 此起彼伏的鞭炮聲就響個不停。

看聯歡晚會的時候, 方靜打來了電話。

她的語氣裡充滿了報怨的聲音:

“我爸又去應酬了, 我媽也跟著去了, 他們還想讓我一起去的, 我懶得去!這裡禁止燃放鞭炮, 一點過年的氣氛都沒有……”

這時候, 村子裡不知道誰家放了一個大禮花, “咚”的一聲巨響, 方靜都聽得到。

“你們那邊可以放鞭炮?”方靜問道:“真好!”

陳風華心頭一動,笑著說道:

“咱們開影片吧!我在院子裡, 放煙花給你看!”

“好,太好了!”

方靜急忙掛了電話, 開了影片。

來到院子裡,把煙花擺在空地上, 陳風華先取出一個類似迫擊炮的炮筒來。

方靜在影片裡好奇的問道:

“這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