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定了要說的話,陳風華繼續在搞著新的藥方。

這些藥方就不那麼急了。

因此陳風華修改著藥方,在確定有新的突破後,就按藥方煎藥,自己服用一下,感受藥性。

前兩次,他都是讓張潔把藥方拿給庫房那邊,讓倉庫按分量抓藥,拿回來後,自己煎藥。

不過這樣有個不好的地方,雖然在庫管那邊,覺得是按份量抓的,但總欠著那麼點意思。

因此這一回,陳風華拿著方子,沒跟張潔說,自己去了後面的庫房。

雖然已經十一月了,但今年第一場雪還沒有下。

陳風華記得往年這個時候,雪都已經很厚了,自己週末的時候,已經跟著村裡的夥伴們去野地裡套兔子,或者跑到水庫裡砸冰逮魚去了。

但這兩年,雪都到十二月份才下,感覺氣候反常了。

西北風倒是嗖嗖的颳著,陳風華忍不住縮了縮脖子。

剛從暖氣屋子裡出來,反差比較大。

望向四周,一片蒼茫——西北到十一月,樹上的葉子幾乎落光了,見不到一點綠色。

遠處的天山,也是灰褐色,連綿不斷。

來來往往的拉運藥品的貨車很多,走在人行道上的陳風華有些感慨,這才不到五年,變化真大!

這有點凡爾賽的感覺了。

一路上不時有人和陳風華打著招呼,認識不認識的,陳風華一一回應。

廠子裡現在過千人,他可沒有過目不忘的本事——很多工人連面都沒見過,也沒可能知道其名字。

匆匆走到庫房那裡,裡面的庫管已經看到了陳風華,立刻走了出來,笑著問道:

“陳總好,這是過來檢查,還是取藥?”

看這個庫管略有些緊張,陳風華有些奇怪。

他記得這個新任庫管名字叫任奇,比較特別的一個名字,二十七八歲,學過藥學,也學過庫房管理,所以就讓他來管庫房了。

“我來取藥。任奇,別緊張。”陳風華還以為他見自己緊張了,便笑著說道:“這裡面的藥你都清楚吧?”

“清楚清楚!”聽了陳風華的話,任奇不僅沒有放鬆,反而更加緊張了,他抹了一把額頭的虛汗,問道:

“陳總是取什麼藥?我看看在哪個庫房?”

陳風華知道,西域本草的庫房裡,經常要用的大宗藥材在一個常用庫房裡。一些不常用的,比較偏門的藥材在另外一個庫房裡。

“到小庫房。”陳風華揚了揚藥方說道:“我要取點藥材,自己煎藥,你帶路吧。”

說完就往小庫房走。地方他是知道的,只不過哪怕他是廠長,這裡面的藥取用的話,也是要登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