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李健離開後不久,隔壁縣的副縣長就帶人過來談購買香囊的事情了。

這種事情是手快有手慢無,車間雖然在加班加點的生產,但庫存就那麼多,誰先到誰就先得。

至於價錢——官方採購,價錢早就打聽好了,陳風華本身也沒打算掙多少錢,就當是為家鄉做貢獻了。

接下來的幾天,每天都有好幾個縣市的人來西域本草訂購香囊。

數量都不算多,幾萬到十幾萬不等。

以西域本草的生產能力,加上庫存,基本上都是當天能拿走。

某天有個販子跑過來找陳風華,意思是他的香囊賣得太便宜了,內地都沒有這麼便宜的。

那個販子的意思是,他們合夥,現在陳風華先別出貨,生產出來的貨加兩成的價賣給他,然後他拿到手,作為代理再轉賣給那些單位——單位的錢好賺啊!

然後被陳風華趕走了。

這是發國難財!

陳風華不恥的!

第二天的交班會上,陳風華說道:

“從今天開始,在縣城五所小學、四所中學和一所職業技術學校裡,開始熬製防疫藥湯!”

鄭家寶有些疑惑:“和學校都談好了?”

陳風華笑著說道:“昨天就和教育局談好了。教育局也給各學校通知了。咱們這是善舉,又不用他們掏錢,這種事情,學校肯定是樂意的很。”

“人怎麼抽調?”鄭家寶疑惑。

“技術科的那些人,加上各車間抽調人。”陳風華說道:“前期招聘的那些中醫藥專業的學生,都拉過去熬藥。這一次我去監督。”

熬藥也是需要技術的,那些中醫藥大學畢業的學生這方面的理論技術有,但實踐起來就參差不齊了。

陳風華把這事敲定了,其他人也就沒意見了。

這是做好事,沒人會反對——幾乎都是縣裡的人,誰會在這上面提反對意見,那傳出去是會被罵死的!

於是,下午上學開始,各學校門口就擺起大鍋熬起藥來,一次性的紙杯子擺了一堆,每個進來的老師學生職工都要喝上一杯!

陳風華一個學校一個學校的轉,去看熬藥的火候、藥材入鍋的配比。

這種大鍋熬藥,大差不多差的,不需要那麼精細,主要起的是預防的作用。

這事情就直接被記者採訪了,那記者聽說陳風華在各學校轉悠,立刻便開著車追著找——最後也沒找到。

只能採訪熬藥的技術人員,學校的老師學生。

唯一一點不好的地方,就是一些學生,說這藥挺苦的。

但是必須得喝——“學生聽老師的”這句話可不是說著玩的,教務主任在門口站著監督,誰敢不喝?

這藥一連喝了七天——據說有些身體元氣不足的,拉了兩天!

不過絕大多數人都比較正常,畢竟這藥方子是減的量的。

是藥三分毒,這本身就是預防湯劑,又不是治病的。

七天一過,鍋灶撤走,這事情就算完了。

但新聞上卻沒完——甚至網路上都開始沸騰起來!

官面上的新聞出來,大家看看就好。

但是,有學生,也有老師,在論壇、朋友圈裡發訊息,很自豪、很凡爾賽的說,“我們學校天天讓喝那苦藥湯,說是預防疫情用的,苦死了!”

立刻就有人評論:

“如果有人在我們學校擺著這藥湯,我天天喝都樂意,我還會灌一些拿回去給家裡人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