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孫老和陳風華吃完飯,巴提卡便把軍營裡那幾個感染計程車兵帶了過來。

好在都是無症狀和輕症患者,行動自如。

這邊在原鎮子上的患者住的帳篷邊上給安排了兩個帳篷住下,算是隔離。

孫老和陳風華穿戴好防護服便去看情況。

雖然都穿著防護服,士兵們很清楚這些人是給他們看病的,紛紛站了起來,孫老示意他們一一坐下來,然後便一個接一個問情況、把脈、面診……

李明華記錄,有些不情願的感覺,但什麼話也不敢說。

孫老現在已經習慣性的把情況看完後,和陳風華商量一下,然後才讓李明華記錄判斷的結果。

看完後,孫老和陳風華都鬆了口氣。

情況和鎮子上的大同小異,而且因為這些士兵身體條件相對較好,所以情況要輕一些。

配合治療,他們會比鎮子上的居民好的快一些。

“好了,你們呆在這裡好好休息,我們回去開方熬藥,到時會給你們送過來。”孫老讓巴提卡翻譯。

“放心,我一定給他們說好好休息,另外他們的飲食有需要注意的嗎?”巴提卡問道。

“清淡為主,但營養也要跟上。”孫老說道,“生冷油膩辛辣的東西就少吃或不吃為好。”

一行人回到帳篷,孫老準備開方子的時候猶豫了一下,陳風華明白,笑著說道:“孫老,咱們先用藥。剩下的藥給他們和鎮子上的人,差不多夠兩天的量,兩天新藥也該到了。咱們辨析的藥材就先備著……”

孫老想了想,說道:“也好,如果兩天還到不了,那隻就好試藥了!到時我先來……”

說著便開始寫方子。

陳風華立刻就開始去抓藥,熬藥。

這一天三服藥下去,倉庫裡存下來的藥就少了一半。

雖然鎮子上帶過來的藥量也不少,但這麼多人在,而且那藥的品質說實話,比陳風華他們帶來的差不少。

所以幾個人想著都是能不用先不用。

但是,第二天,情況就變得嚴重起來!

美麗國醫療隊那邊送來一個病號,保羅。

輕症感染者,已經確診。

但那邊現在沒有人能夠治療——醫療組大部分成員已經離開了。

“也就是說,你們派醫療組過來,就是取個樣本,然後把樣本帶醫生一起帶走了。”李明華憤憤不平的說道:“就剩下幾個看帳篷的,等我們的人把病人治好了,你們再來割一波榮譽是吧?”

其他回過味兒來的人也都對著這兩個人怒目而視。

是的,兩個人。

戴夫穿著全套的防護服,反倒是感染了的保羅沒穿防護服就過來了。

李明華在不針對陳風華的時候眼睛很毒,又問道:“想讓我們治還是想感染我們?連防護服都不穿,你到底想幹什麼?”

幾句話懟的保羅和戴夫沒話說——要說保羅忘記穿防護服,這是扯淡。

要說他能安什麼好心,那也是不可能。

這樣的人,本身就不是那種純粹的戰士,安排他們過來呆在這裡,本身也沒安什麼好心,能搗亂、刺探情報、搞點資訊什麼的。

所以,下意識就脫了防護服過來了——如果能把你們的人感染上,那豈不是更好,反正都感染了,給我們治起來是不是會更盡心一些?聽說那些藥材是要煮的,總不能煮兩鍋吧?

這是保羅的想法。

如果保羅像戴夫那樣學過華夏的語言文字的話,他會懂一個成語:一語成讖。

李明華的話說完,這邊的護衛立刻把兩個人帶到一邊。

陳風華跟孫老嘀咕了幾句,孫老有些為難,最後陳風華又勸了幾句,孫老勉強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