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張天行和陳風華草草的去唐人街的早點鋪子吃了點,找人問了路,便出了城市,往外走去。

出城不遠,就能看到不高的山,這時候植物還算比較茂密,張天行時不時的揪起野草葉子仔細的辨認,還嘗一嘗。

“呸呸呸!這草有毒!”張天行突然吐了幾口,“這藥的藥性還不錯,看著像地錦,但莖上的細毛比較長,還有毒,應該是可以入藥的。採幾株回去試試。”

陳風華認出來,這是班地錦,的確是全草有毒的。

作為製藥的人,陳風華平時還是挺喜歡學習的,畢竟光靠著那些記憶片段,肯定是坐吃山空的。

那麼就必須好好學習中草藥知識。

而這班地錦他恰好認得,屬於北美的植物,當然,在後世解放前就已經入侵華夏,成為入侵物種,而且特別被農民討厭——因為貼地生長,根系發達,極難根除。

不過這倒是一味不錯的草藥,據書裡記載,“班地錦全草可入藥,入藥又被稱作“血筋草”,其味辛性平,具有止血、利尿、健胃、活血、解毒的功效,可用於治療黃疸、痢疾、腹瀉、尿路感染、便血、尿血、子宮出血、痔瘡出血、小兒疳積、跌打腫痛、女人**不通、蛇咬傷、頭瘡、面板瘡毒、創傷出血等多種症狀,因此也成了民間一種治病良藥。”

當然,在這裡陳風華是不會把這些事情說出來的。畢竟他能認識這班地錦,也是因為入侵到了華夏。但絕大多數都是本地植物,他可不認識。

還是看看張天行的本事吧!

張天行將班地錦採了幾株,然後便繼續往前走去。

金山附近植物種類非常的多,有華夏那邊有的野罌粟等植物,也有一些從來沒見過的植物。

對於見過的,張天行興趣不大,有價值的採一些,作為製藥備用,沒價值的乾脆放棄。

對於沒見過興趣就非常大了,一定要看一看、嘗一嘗,對於覺得有價值得就多采一些。

這一路走去,張天行不僅在採藥、辨藥,還不停的給陳風華講解。

儘管陳風華在上一個記憶片段裡,從張老大夫那裡學到了不少關於藥材的,但現在仍然覺得,張天行是非常出色的藥師,一些普通的草藥,雖然不認識,但他很快就能分辨出其基本藥性來。

假以時日,進行一些驗證,恐怕就會找到用這些藥草替代國內藥草的路子來!

這未嘗不是一條另闢蹊徑的路子!

兩個人邊走邊做,很快,張天行隨身帶的藥簍子就滿了。

儘管還捨不得,但現在已經快中午了,他們兩個出城才不過數里,兩個人商量了一下,便準備回城。

就在這個時候,張天行和陳風華髮現,有七八個戴著牛仔帽的白人慢慢向著他們圍了過來!

這幾個牛仔除了為首的那個腰上挎著一隻左輪手槍以外,其他的手裡要麼拿著鐵棍,要麼拿著鞭子,不懷好意的看著張天行和陳風華。

“小八,看來咱們遇到麻煩了。”張天行扭頭對陳風華說道,“怎麼樣怕不怕?”

“不怕。”陳風華笑著說道,“看他們腳下虛浮,看來是從來沒練過,也就仗著人高馬大,想要佔咱們的便宜罷了!”

“看來我那師兄還真是把看家本事都交給你了。”張天行還有些意外,“既然不害怕,那就好辦了,待會看我的眼色行事。不過咱們也要小心,畢竟為首的那個手裡可拿著火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