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的葦湖村已經正式進入到了夏天,雖然早晚還有點涼,但白天的溫度已經接近三十度。

陳風華的辦公室裡,原本一直堆的很高的檔案、報銷單據等現在已經變得很少。

大部分工作都已經移交給了鄭家寶,現在陳風華很輕鬆。

“老錢,你難得有空到我這裡來啊!”陳風華笑著說道,“往年這個時候,你不是都在內地瀟灑著嗎?”

老錢主業是收購棉花,去年因為棉花價格高,狠是發了一筆。

棉花收購商一年中連半年都忙不到。軋花廠九月開工,十一月棉花收完,十二月將籽棉軋成皮棉,賣完運走,這一年的事情就差不多完成了。

所以說起來,這些人是真的既賺錢又悠閒。

曾經陳風華也是很羨慕的。

“今年不一樣了!”老錢訴苦道:

“去年棉花價格突然大漲,有些人眼熱了,今年新的軋花廠多開了好幾個!

以前我們棉花價格還能通個氣,這些愣頭青一進來,根本不管不顧,高價收購,市場都亂了!我們不敢離開啊,怕離開了,老客戶維繫不住,到九月收起棉花來,沒人給賣啊!”

“呵呵!”陳風華冷笑,“還不是以前你們把我們棉農壓的太狠了!別的地方收五塊八,你們幾個近的廠子串通起來就敢收五塊四!掙的太多了,別人看不慣了唄!”

老錢尷尬的笑道:

“也不全是……其實我們掙一些,農戶也不虧啊!反正國家有補貼的,不到保護價,就補到保護價唄!我們也就賺個差價!”

“你們的差價賺的太狠了!”陳風華沒再繼續捅破這層紙,他知道老錢也是“沒辦法”,畢竟如果他不加入,別人就不帶他玩了。

“對了,陳總,我這一次來是有個想法。”錢老闆知道這事不能繼續討論下去,畢竟陳風華以前也是棉農的!

“說吧。”陳風華也不再繼續,畢竟在自己準備建廠的時候,錢老闆是鼎力相助的。沒有他提供的那筆資金,自己很難發展起來。

“我媳婦,就是你姐,現在沒什麼事情幹,想要幹西域本草的專營店……”

“在哪裡?”陳風華愣了一下,沒想到錢老闆提出來的是這個。

“在她的老家,重慶。”錢老闆說道:“她現在就在那邊選址了。畢竟這棉花加工廠說實話,以後真不好乾了。我也累了,想著過兩年就把廠子過給別人,然後自己回去休息了。”

“可以。”陳風華想了想,說道:“不過一切要按照專營店的規矩來!”

“那沒問題!”錢老闆沒想到陳風華這麼痛快的答應了。

不過隨即他就明白,這是陳風華在還他的人情了。

以後,就只有生意上的來往了!

“重慶哪個區?把地址選上來後報給我。”陳風華說道:“你不要想著整個重慶的總代,現在總代我不可能給。每個專營店都是縣區級別的。等做出了貢獻,才會給更高階別的代理專營!”

“我明白。”錢老闆有些失望,他原本是想著拿總代的。畢竟總代理雖然加盟費高,但一個省、直轄市的地區,怎麼說也不會少掙的!

至少比他這個棉花加工廠掙的多的多!

哪怕現在只是一個區,以後掙的都比他現在掙的多!

要求完成,錢老闆也沒多呆。畢竟剩下的商業上的事情,陳風華已經不參與了。

加盟商的事情,已經有一整套完善的程式,鄭家寶就能搞定了。

送走錢老闆,陳風華拿起桌上的手機,想了想,在自己的微博上發了條訊息:

“要出新藥了。補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