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衛國也是非常的意外:

“小陳總,你的這個生意做的大啊!連日本人都專門跑過來和你談生意啊!”

“我也納悶,上一次日本人過來,還是過來談判,說我偷他們的秘方的!”陳風華也有些意外,然後問道:“老方,你看你是一起見見,還是先去休息一下?”

“如果小陳總不介意的話,那我當然是想見一見了!”方衛國很好奇的說道:“要說啊,我們這些當過兵的,對於日本人那是一點好感也沒有。

當然,國仇家恨什麼的另說,真要談生意,咱們就按談生意的來。我估計啊,這個日本人恐怕和我的心思一樣,想要幫你開拓日本市場呢!”

“那我當然是歡迎了!”陳風華站起身,一邊和方衛國往外走一邊說道:“掙老外的錢,誰會不喜歡呢?我最佩服那些割老外韭菜的企業家了!”

“那你這一次也割一回唄!”

“看情況吧!”

兩個人邊走邊說,很快便來到了大門口。

外面停著一輛轎車,兩個的身穿羽絨服的人正站在外面,焦急的等待著。

能看得出來,一個年輕一點兒,大約三十歲左右,一個五十歲左右。

明顯以那個年輕人為首。

看到陳風華過來,秦豐上前低聲說道:

“年輕點兒的那個,叫柳生樹人,是柳生株式會社目前的社長。年紀大點兒的,是柳生樹人的管家。據說柳生家原來是武士家族,後來家道中落,現在的會社發展也是很受排擠,據說快破產了。”

說到這裡,秦豐壓低聲說道:

“這個柳生家,是反戰的,對咱們國家也是很友好的!”

陳風華有些奇怪的看了秦豐一眼,這些訊息,秦豐哪裡來的?

“你在網上查的?”

“不是,我有自己的渠道,打聽到的。”秦豐眨了眨眼,陳風華便不再問了。

“請問是陳風華先生嗎?”那個年輕人,柳生樹人已經看到了陳風華等人,立刻上前,笑著一鞠躬:

“鄙人柳生樹人,柳生株式會社社長,請多關照!”

“走,裡面談吧!”陳風華好奇的看了看這個祖上是武士出身的柳生樹人,然後指了指辦公樓說道:“外面還是有些冷的。”

“是啊!”柳生樹人立刻跟上,附和著說道:“我去過北海道那邊,但感覺那裡的冬天,也沒這裡冷!”

好吧,這話沒辦法接,畢竟陳風華沒去過北海道,或者確切的說,連國都沒出過。

當然,他也沒想著出國——全國,或者說全疆的景點都沒轉完呢!

“你的普通話說的很好!”陳風華讚了一句,對外國友人,還是需要客氣一些的。

“我在華夏留學業了三年,非常喜歡這裡!”柳生樹人說道:“如果不是必須回去繼承祖業,我都想著一直住在這裡了!”

呃——這話更不好接了。

一行人走到陳風華的辦公室,秦豐原本準備離開,陳風華讓他留了下來。

能夠很快就瞭解到柳生家族情況的人,要說沒點特殊本事,誰信呢?

秦豐留了下來,有些奇怪的看了方衛國一眼。

他知道方衛國是過來談生意的。

心裡想著,我留下來是因為我是廠子裡的,你留下來幹嘛?

不過秦豐明顯能看得出來,方衛國也是在部隊上呆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