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胡平的說法,這箱子裡的藥材,陳風華能得一半。

陳風華看過了,這裡面有六塊骨頭,兩株老山參,看蘆頭,都是二三十年的老參,價值可不低。至於其他藥材,那黃精至少也是二十多年的。

當然,想要泡藥酒,還需要一些配藥,那些都是普通藥材了。

胡平一邊打電話一邊給陳風華說那邊老人的情況。

突然,陳風華問道:“你說的不是一個老人的情況吧?”

“是的是的。我爺爺奶奶,姥姥姥爺。”胡平反應過來,立刻解釋道:“四個人,你看……”

“歸類說情況。”陳風華提了一句,“我不保證所有人都能喝,只能兼顧大多數!”

“好好好!”胡平立刻應聲回答。

等把四個人的情況都報了一遍,胡平意欲言又止,陳風華問道:

“難道還有人嗎?”

“我想問問我的爸爸媽媽……”

“那還是別問了!”陳風華笑著說道:“叔叔阿姨最多也就四十多歲不到五十歲吧?這個年紀喝什麼藥酒啊!”

“也是!”胡平笑著撓了撓頭髮。

“好了,現在我大致知道怎麼泡藥酒了。”陳風華想了想說道:“可以泡兩種藥酒,剛才你的爺爺和姥爺喝一種,你的奶奶和姥姥喝一種。對了,你的姥姥得腿傷好再喝。”

“那太好了!”胡平樂了。

這下誰也不用看著了!

大家都有份!

“嗯,配藥的事情就交給我了。”陳風華很開心,這是雙贏啊!

“其實像我們這樣的家庭挺多。誰家沒存些個寶貝東西啊。只是一來不知道怎麼用,二來也不想暴露出來。”解決了問題,胡平變得開朗起來,和陳風華聊著天,“如果我在這你這裡能解決這個問題,說不定後面還有這樣的好事情呢!”

陳風華笑笑,並沒有太過於在意。

畢竟這種事情,對他來說,吸引力並不是很大。

“隨緣吧。”陳風華回答。

胡平原想著吸引一下陳風華,如果能再讓他去京城就更好了。

沒想到只是等來了這兩個字。

很氣哦!

就在這個時候,陳風華手機響了。

“學昌?你怎麼有空給我打電話了?今天你好像輪休?”

“是啊,我輪休,去水庫了!”田學昌一如既往的大嗓門,“現在不用澆水了,水庫存水,閘門關掉了,下游大渠裡魚多的很!我抓了好幾十公斤了!聽說你家裡來客人了,呆會給你送一些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