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胡平就給陳風華送來了證書。

拿著這本自己從來沒想過能擁有的證書,陳風華很是感慨。

感慨歸感慨,總歸還是很高興的。

畢竟有了證,以後自己行起醫來,方便了很多。

雖然賣藥很來錢,但親手將病人治好的那種成就感,是賣藥不可能得來的!

陳風華當晚謝絕了胡家的歡迎宴,而是簡單吃了飯後,便去外面的中藥店購買藥材。

雖然都是骨折,但老太太和小孩子身體狀況不一樣,恢復用的膏藥自然也不會一樣。

胡平全程陪同,包括付錢。

等忙完這些事情,天已經很晚了,陳風華這才給方靜打了個電話。

“你來京城了?”方靜很是奇怪,“怪不得秦月今天說我可能會遇到驚喜了!”

“前面不是問秦月那件事情嘛,當時我就準備坐飛機了。”陳風華坐在老式木床上,微笑著說道:“過來就是幫胡家一老太太治骨折。

今天實在是太晚了,不然就過去找你了。”

“你先忙你的。”善解人意的方靜說道:“治傷要緊。等老太太情況穩定了再過來也不遲。

對了,胡家和軍方有些關係,和你說過沒有?”

“沒有……不過來找我的時候很客氣,很熱情……我懷疑是不是看了新疆這邊軍方給我的那個牌子了。”

“應該是吧!你那個牌子照片我看了,用好了,能擋不少事呢!”

“我這邊儘快,處理完之後就去找你,我想你了!”

“我……我也想你了……”

……

第二天,陳風華一大早先去看了看胡平姥姥的情況,發現沒問題後,便開始製造膏藥。

古方製造膏藥現在會的人不多,胡家人還挺好奇的。

經陳風華同意後,胡平等人便在一邊觀看著。

看一會兒,有些人便不耐煩的離開。

“現在人就是太浮躁了。”胡平解釋道:“快節奏的生活方式習慣了,像你這種製藥的方式,看不來。”

“正常!”陳風華頭也沒抬的回應,“許多人連電影都看不下去了,何況製藥?”

“短影片將一部一百分鐘的電影濃縮到一分鐘多,人們看習慣了這樣的高速節奏的東西,再看電影,很難沉下心去。

還有,現在有多少人還能靜下心來,翻一翻紙質書,享受靜謐時光?”

兩個人都笑了。

社會如此,感慨就行了,沒必要也不可能改變。

一上午時間,陳風華製成了十副膏藥,就此打住,然後和胡平一起去往老人家房間裡。

讓陳風華有些意外的是,胡平竟然從頭到尾看著自己制膏藥,除了偶爾看一會兒手機,基本上沒一點不耐煩的樣子。

挺沉得住氣!

“這位是馬阿姨,她是一直照顧我姥姥的。”胡平介紹在屋子裡的一位四十多歲的阿姨,“你說的那個土法固定,就由她來學習操作。”

“好!我來給演示一下!”

陳風華拿起準備好和紗布和雞蛋,開始操作。

陳阿姨看的很仔細,時不時還問一兩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