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風華的廠子還沒有消停幾天就接到了通知,RB的井下株式會社派代表過來了。

原本官司這一方面,他是全權委託給董玉秋律師的。

按董玉秋律師的說法目前進行的比較順利,所有的證據都能表明,日方這一次肯定是會敗訴的。

所以陳風華對這方面壓根也沒有擔心。

只是沒有想到日方直接繞過了董玉秋律師派人來找他,畢竟陳風華的地址在網上很好查。

得到這個通知,陳鋒華立刻給董一球打了電話,董義兄那邊早有預料說道,那你跟他談吧,只要條件合適直接談出來結果也可以。

陳風華也笑著說,放心,我絕對不會讓他們好過。

許立志來到葦湖村的時候,真是一肚子的不情願。

他算是看明白了,井下恆二這傢伙的真面目。

許好處都是空頭支票,只要有髒活累活都是他來幹。

但是上了這條賊船,他也沒辦法下去了。

畢竟這活兒還是他引起來的。

冬天的葦湖村著實是沒有什麼風景的,在許立志眼裡這裡就是荒涼。

這個反倒讓他有了一絲欣喜:在這樣的地方長大的人應該沒有多少格局吧?也許幾十萬上百萬就已經是他的極限了吧,稍微給點錢他就應該見錢眼開會鬆口吧?

帶著這種心態,他在葦湖村的文化室見到了陳風華。

陳風華是沒打算把小日子過得不錯的RB人帶到自己家去的。更不可能帶到去自己的廠子裡了。

所以村文化室就是最合適的地方。

看到這麼簡陋的環境,許立志心裡又多了幾分把握,這一次的談判應該會成功吧?

井下恆二給他的談判底線是500萬元一次性付清,但是西域本草得授權井下株式會社生產飛燕湯並在RB銷售,當然如果能在華夏大陸銷售的話,那就更好了。

井下恆二答應許立志,在這個底線之上談出來的,多出來的都歸許立志所有。

坐著牛頭車到了村裡以後,井下恆二一直保持著比較高傲的表情。

哪怕旁邊一直有人對他指指點點,哪怕他能聽清楚這些人嘟囔著什麼,始終沒有改變這個表情。

“小RB就長這樣嗎?”有人好奇的問道。

“不是說小日子過得不錯的RB人都長得比較矮嗎?這個看著還挺高的……”

“他那臉咋表情?好像別人欠了他二吊錢一樣?”

“聽說是過來給小華的廠子賠錢的,能有啥好表情?”

“哦,就是他們偷了小華廠子的配方,還說是小華盜了他們的配方?這些人真無恥!”

“就是做了這麼骯髒的事情,還有臉擺個臭架子,這是給誰看呢?”

“待會給小華說說,多要他幾百萬,看他還敢不敢擺出臉!”

許立志聽了也嚇了一跳,心說這些人說的是日元吧,是日元吧!幾百萬呀!

不是說華夏的大陸,特別是西北這邊的人都比較窮嗎?怎麼張口就幾百萬呀?

陳風華站在會議室的門口看著許立志。

許立志沒有開口,他做過一些研究,覺得如果自己先開口就弱了氣勢。

陳風華突然說道:“你是華人,為什麼要幫井下坑我們?”

圍觀的村民一聽許立志,竟然是華人,而且是他。幫著RB人坑陳風華的廠子,一下子就炸鍋了!

“這他媽不就是漢奸嗎?”

“就是呀,竟然幫著外人坑咱們自己人?打死這狗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