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老二的院子裡,燒烤攤邊上沒多少人了。

一來天冷,哪怕是烤好的羊肉,幾分鐘不吃,就會浸住一層油,入口味道就變了。

二來現在農忙已經結束,城裡暖氣也供上了,不少在縣城裡買了房子的人家,都搬去縣城了,村裡人少了不少。

屋子裡的小方桌上擺著烤好肉和菜,兩紮紅烏蘇就在邊上放著,此刻已經有六七瓶空了。

陳風華、鐵蛋、大剛、毛孩和田學昌五個人圍在方桌邊上,一人手裡拿著一瓶酒,碰了一下,喝了下去。

放下酒瓶,陳風華說道:

“給你們講個笑話,有一內地人,聽說XJ的奪命大烏蘇很厲害,就買來和朋友嚐嚐。

嘗完後就錄了影片,說,這在你們XJ是奪命大烏蘇,在我們這裡,就是烏蘇汽水!”

“這貨這麼能喝?”毛孩一臉的驚訝,“不是吧?這能把啤酒當汽水,恐怕酒量不一般!”

鐵蛋冷笑著說道:“不太可能吧?這玩意兒當汽水?誇張了吧?他喝了多少?有一紮沒有?”

陳風華灌了一口啤酒,一本正經的說道:

“一共四個人,喝了兩瓶……”

“噗!”

“噗!”

這句話還沒說完,大剛和田學昌兩個嘴裡還有啤酒的直接就噴了出來,毛孩剛把瓶嘴放嘴裡灌了一口,直接嗆到了,咳嗽不止!

鐵蛋就遭殃了,直接被大剛給噴了個滿臉!

陳風華早就準備,話一說完就跳起躲開,此刻正笑的開心的很!

不過看毛孩還在咳,他立刻上前去給毛孩拍背。

鐵蛋面無表情的一邊擦臉一邊說道:

“小華,你是故意的是吧?噁心人吶!四個人兩瓶——學昌都比他們能喝吧?”

田學昌立刻挺著胸膛說道:“我一個人喝五瓶!如果邊唱歌的話,我還能再喝兩瓶……”

“你一邊去。”大剛發愁的看著桌子上的這些燒烤,“這些……”

“算了,倒了吧。”陳風華笑著說道:“換新的重烤吧。反正已經涼了,再過一遍味道也不一樣了。吳老二家的狗我看都瘦了……我請客。”

“哪能讓你請?”其他人紛紛說道:“這一次你幫忙賣黨參,我們都賺了錢,該給你接風,還要謝謝你們的。”

“你們那是辛苦錢。”陳風華擺了擺手,坐回原位,說道:“我掙錢容易些,和你們不一樣。”

“辛苦錢也不好掙了。”鐵蛋搖了搖頭,說道:“天冷了,山裡都下雪了,我們只好下山了。”

陳風華拿起酒和他碰了一下,說道:

“其實……如果不忙的話,等明年雪化後,長苗前,也是可以挖的。而且山裡多的是草藥,不止黨參一種。你們想想啊,你們採的黨參,是比較常見的,其實還有紫草、牛蒡、柴胡、阿魏、雪蓮、貝母等。

而且還有一點,就是這些草藥,上了年份後,藥效都非常好。當然,最突出的是黨參。”

“就是挖起來麻煩啊!有人管著。”大剛說了一句,“如果不是在牧場,說不定我們也被抓起來了。”

“就是要利用上牧場啊!”陳風華笑著說道:“牧民對這些不感興趣,而他們的牧場剛好又在山區,想想吧,那裡留存的中草藥,那都是幾十年上百年甚至幾百年的年份!

真要讓你們碰到幾百年份的,那得值多少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