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普通的事情,路澤銘也就罷了。畢竟夏駿是專業的,而且在總公司有人脈。

但陳風華是在他面前立了軍令狀的。況且現在明明那苦豆子哪怕他這個外行看來,也是品質非常不錯的。

不合格?

怎麼可能?

真的不能忍了!

就在這個時候,夏國雄插了一句:

“兩位,是不是讓讓?既然陳風華你的苦豆子不合格,那麼就看看我的苦豆子吧,你總不能一直擋著路是吧?”

陳風華沒有動,看了路澤銘一眼。

路澤銘瞪了夏國雄一眼,冷聲說道:

“這裡有你說話的份兒嗎?”

夏國雄面色一僵,扭頭望向夏駿。

夏駿心頭暗罵自己這個侄子真是蠢貨!

明明自己已經憑專業將路澤銘給壓了一頭,這已經算是針尖對麥芒了。

這貨怎麼偏偏這時候跑過來現眼?

路澤銘拿他夏駿沒辦法,難道還拿你一個實習員工沒辦法?

你這不是找著被打臉嗎?

不過無論如何都是自己的侄子,夏駿也不好就這麼幹看著夏國雄丟人,他乾咳一聲,說道:

“小陳,你拉來的苦豆子已經評過級了,這樣吧,看在你是咱們公司員工的份上,你拉來這些苦豆子,三噸不合格,綜合價格,一塊五吧!成了吧?好了,快拉過去,把位置讓出來,還有車在後面等著呢!”

這時候,其他人的目光都看向了陳風華。

表面上看,這是夏駿這個副經理給了路澤銘面子,高定了陳風華拉來的苦豆子的檔次。

陸澤銘雖然還有氣,但覺得夏駿也算是給了面子了,他望向了陳風華。

但陳風華自己卻清楚,這絕對不行!

三噸,剛好卡著三十噸的點兒!

去掉這三噸不合格的,自己先前送來的,加上今天合格的,剛好二十九噸!

不夠完成任務!

就算是交了,自己最後還是得走人!

陳風華知道和夏駿已經算是撕破臉了,他也不客氣,冷笑著說道:

“夏經驗好算計啊!看著好像給了路經理、給了我面子,高抬貴手了。

但是,你這一手移花接木玩的好啊!剛好卡著讓我送二十九噸合格的苦豆子,差一噸不夠完成任務,你安的是什麼心?

再說了,我要的不是這面子,我要的是個公道!

憑什麼我品質這麼好的苦豆子就有不合格的,憑什麼?”

“憑我的眼光!”夏駿也怒了,這小子給臉不要臉啊!

有些東西在私底下做了也就做了,但現在被陳風華一下子擺到了明面上,那豈不是打自己的臉?

“我在新通公司從業務員做起,十年做到副經理,憑的就是這雙眼睛!論專業,這分公司,還沒人比我強呢!”夏駿索性也不裝了,倚老賣老的說道:“總公司既然把定檔權給了我,那我說是多少檔就是多少檔!”

說著,他對旁邊的庫管老羅說道:

“老羅,把這車拉一邊去,給小夏騰地方!”

老羅看了一眼陳風華,陳風華索性把拖拉機的鑰匙遞過去,說道:“羅師傅,你拉到一邊,先別卸,我倒要看看,夏國雄拉來的是什麼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