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一路行去,終於在某天,喬羽看著岸上她做的標誌,跟大家道:“到了。”

於是大家上了岸,依然把木筏藏了起來。

“你們先在這裡等著,我去看看情況。打探清楚後咱們再行動。”喬羽道。

“好。”

喬羽則一個人朝部落方向而去。

他們上岸的地方離大部落還有一段距離,要沿著小溪再走十幾分鍾,才能到那個部落附近的礦渣場。

上次喬羽來時,這條路她可是走過兩三趟,根本就沒遇到過人。因為不遠處就是小溪。那條小溪雖不大,卻也有五六米的寬度,深度也有一人多深。人如果不借助船,要從那裡過河,有一定的難度。那條小溪可以說是把部落跟其他地方劃分出一個界線來,也算是一個不是很有攻克難度的天然屏障了。

大概是這個緣故,部落裡的人根本不往這邊來打獵,因為走不遠就沒路可走了,必須得過河。而礦場的人把廢渣傾倒在這邊,應該也是出於這個原因。

喬羽之所以那麼放心地讓部落裡的人等在那裡,而且也篤定從這條路運走鐵礦石不會被發現,就是緣於這一點。

可這一次,她從小溪邊方向,即西邊朝東邊的部落走,快到部落附近時,喬羽竟然遇到了一群人,看樣子這群人是從東北方向過來的。

如果這群人以打獵歸來的方式過來,喬羽還不覺得奇怪。可這群人有的揹著藤編的揹簍,有的挑著竹編的擔子,拖沓著腳步,一個個灰頭土臉,精神疲憊,一副長途跋涉的樣子,且人數還挺多,竟然有一百多人,這就有些奇怪了。

打獵是不可能去那麼多人的。

而更讓喬羽覺得不對勁的地方在於,雖然他們身上穿的也是獸皮衣,但他們獸皮衣的款式和身上的裝飾,跟喬羽見過的姬戰那一群人完全不同。

為了確定自己心裡的猜測,喬羽小心地在樹間移動,慢慢靠近他們過來的方向。

不一會兒,這群人就走到近前了。有人指著前方嘰嘰咕咕說了幾句話,他身邊的人大概在回答他,同樣嘰裡咕嚕說了一長串的話。喬羽一個字都沒聽懂。

而姬戰他們的話,喬羽可是聽得懂的。

看來,這真不是姬戰他們部落的人了。

難道附近還有部落?這些外部落的人來這裡做什麼?

喬羽望著他們漸漸遠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她小心地墜在了這群人後面。

原始社會別的沒有,就是樹木極其繁茂。喬羽也不走地面,而是如猴子一般在樹與樹之間跳躍,把自己隱藏在繁茂的樹葉之間,不被人發現。

行走之間,那群人路過了礦渣場。

說是路過,其實他們走的路離礦渣還隔著一二百米的距離,直接就繞過去了。

喬羽跟在後面,遠遠看到那個礦渣堆跟座小山似的,比她春天來時多了一兩倍,簡直心花怒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