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您怎麼能這麼對臣妾們?”三人不可置信的看著被架著的雙臂,玉妃更是不停的掙扎,希望能掙脫宮人的束縛。

“皇上,您怎麼這麼對臣妾。”眼看著就要被拉出門口,德妃的聲音聽起來也微微有些慌亂了起來。

軒轅祈陌自顧擰著水盆裡的毛巾,細心的為清遠擦拭著嘴角的血跡,理也不理一邊叫囂的幾人。

“皇上,皇上,您不能這樣,臣妾的父親……”一隻腳已被拉出殿外,眼看著另一隻腳就要踏出門檻,玉妃趕緊的拿出父親做盾牌。

很可惜算盤運用不精,也就是俗話說的打錯了如意算盤,軒轅祈陌一聽玉妃拿玉天祥來壓他,火氣騰的一下就上來了,整個人一下子站起,一把拿過一邊的臉盆,朝著玉妃潑去。

“吸——”所有人倒抽一口氣,意想不到軒轅祈陌竟然會如此對待玉妃。

“涮——”玉妃整個人被淋成落湯雞,不可置信的抬眼看著軒轅祈陌,“皇,皇上。”

“啊——”玉妃看著軒轅祈陌,不敢置信的摸著溼漉漉的全身,死寂的沉默半刻鐘之後,發出不可思議的一聲尖叫。

原來還想說話的德妃與珍妃,頓時嚇得不敢出聲,定定的看著水自玉妃髮梢一滴一滴往下落,心想著,幸好沒來得及說,幸好不是自己。

軒轅祈陌冷冷的看著玉妃,聲音仿似千年寒冰,“這樣子去見會不會更有說服力?”

“皇上,您怎麼能這麼對臣妾,臣妾到底做錯了什麼?”玉妃始終不明白,為什麼軒轅祈陌會如此對她。

“滾。”現已全面一聲令下,宮人們一刻不敢耽擱,拉著三人出了殿門。

三人雜亂的吵鬧聲終於清去,軒轅祈陌揮手示意待命一旁的宮人全部退下,所有人應命退下,緩緩關上殿門。

玉妃氣呼呼的看著眼前被關上的殿門,滿身的怒氣就可憐了這些下人,“你們給本宮等著瞧。”

“娘娘,屬下也只是奉命行事。”宮人恭恭敬敬的行禮,雖然只是奉命行事,可是得罪玉妃也不是明智之舉。

“哼。”玉妃冷哼一聲,帶著身邊下人怒氣衝衝的離開。

“娘娘?”宮女看著一動不動的看著珍妃,小心翼翼的開口,“娘娘,我們現在怎麼辦?”

珍妃靜靜的看著玉妃怒氣衝衝的背影,伸出手臂示意宮人撫著,柔聲道:“我們走。”

聲音的源頭終於離開,也終於清靜了下來,軒轅祈陌大大的吐了一口氣,一手緊緊的握著清遠的手,就這麼定定的看著床上清遠安靜的容顏。

軒轅祈陌就這麼定定的看著清遠良久,下人不敢打擾,整個百媚宮就剩兩人在其內,安靜的空間忽然聞得軒轅祈陌一聲輕笑,軒轅祈陌伸手溫柔的撫著清遠的眉眼,“原來我的清兒,這麼美。”

“可是,清兒睜開眼睛的樣子更美,知道嗎?”那雙閃爍著誘人光彩的雙眸,如今卻是緊緊的閉著。

清兒,軒轅祈陌撫著清遠的雙眼,“清兒,快點好吧,你現在這樣,陌就是想對你好,想補償你,也做不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