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的婚禮一結束,我們也該啟程去夜魅了。”幻吟風看著懷中的清遠,看著角亭底下因為婚禮而忙碌的人群,淡淡的笑道,“清兒,如果可以,我真的不希望我們離開絕塵谷。”

清遠環過幻吟風的腰,頭輕輕地靠在他的胸口,聽著他胸前規律的心跳聲,柔聲道:“風,你害怕了嗎?”

幻吟風不說話,只是緊了緊抱著清遠的手,眼神悠悠的看著遠處。

“我們成親吧。”清遠在幻吟風懷中淡淡開口,“成親吧,和青衣一起成親可好?”

媽媽說過,當你極度害怕一個人離你而去的時候,便是你愛一個人極深的時候,自媽媽離開的那天起,她從來沒再有過害怕的感覺,直到幻吟風受傷昏迷的那刻,她是真的很害怕,很害怕幻吟風就這麼離她而去。

“清兒?”幻吟風握住清遠的雙肩,推開她,細細看著清遠的臉,一臉嚴肅,“清兒,這些個事,怎可隨便說?”

“風,你明白清兒的。”清遠同樣認真的看著幻吟風。

幻吟風一愣,是啊,他還不瞭解清兒嗎,只是,“清兒,你愛我嗎?”若是清兒……他不她想勉強。

清遠不解的看著幻吟風,若是母親所說的,“愛。”

幻吟風看著清遠,“清兒可知,什麼叫愛?”

“風,這樣子不好嗎?”清遠微微皺眉,不知為何,幻吟風不答應,她心底,倒鬆了口氣,或許,她還不曾做好為**的準備,“你若不想娶我……”

“清兒,”幻吟風抱住清遠,打斷清遠的話,“你可曾想好?”

清遠抬頭看著幻吟風,他眼底的不安,她點點看在眼裡,這麼多年,她,讓他如此不安啊,“我有一個孩子。”

幻吟風眼底的笑意如春風般溫暖,“那是我們的孩子。”

清遠釋然一笑,雙手環上幻吟風的肩,微微踮起腳尖,吻上幻吟風細膩柔軟的唇。

清遠一碰觸到幻吟風的唇,便突然間的一把推開了他,幻吟風不解的看著清遠,“清兒?“

清遠搖搖頭,看著底下經過的人群,“底下有人。”

幻吟風看著底下,眼神複雜,“婚禮的事,我們以後再說吧,婚禮可是女子一輩子的事,風怎麼也不會委屈我的清兒的。”

清遠的的眼眶微有些溼潤,媽媽也說過,結婚時女孩子一輩子最美,最重要的時刻,媽媽說,她最想看到的,最幸福的事,便是看到她遠兒結婚生子,幸福一生。

風,謝謝你。

“小姐。”身後傳來青衣微啞的喊聲,清遠收拾情緒,一回頭,青衣一身大紅的禮服,提著裙罷向清遠奔來。

青衣滿臉的淚痕撲進清遠懷中,抱著清遠哭道:“小姐,青衣不嫁了,青衣不嫁了,青衣,青衣要留在自傲接身邊。”

“青衣,”清遠輕輕撫著青衣烏黑的髮絲,“婚禮的時辰就要開始了,青衣怎可如此任性?”

“小姐,青衣不想離開小姐。”或許真的有婚前恐懼症的存在吧,清遠想。

“青衣,你知道嗎?”人最幸福的事,便是看著自己在乎的人一生幸福,“青衣,我想看著你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