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年後——

“三哥,為什麼,這是我的宴會誒,”軒轅翼瞪大眼看著悠閒喝著茶的軒轅祈陌,“我是舉辦人誒,你到底有什麼事不能去啊?”

“翼。”軒轅祈陌看眼在他眼前不斷晃來晃去的軒轅翼,“我不說第二遍。”

“三哥,你究竟有什麼事?我是翼誒,你看清楚,我是翼誒。”軒轅翼無奈的看一眼他,三哥的脾氣他是知道的,他說不回去,便是不會去的,只是他真的很奇怪三哥會這麼對他,他們是這個世上最親的親人,他的事,三哥從來不會漠視的。

看著面無表情的軒轅祈陌,軒轅翼知道,不用想了,他絕不會去的,“好吧,那我先回去了。”轉身無奈的離去,三哥這是第一次無視他,到底是哪個該死的人,或者什麼該死的事啊,最好別讓我軒轅翼知道。

看著軒轅翼離開,他無奈的放下手中的茶杯,翼這傢伙,怎麼就選在今天弄什麼宴會。

看著手上淺淺的牙印,軒轅祈陌陷入沉思,今天,是她回來殺他的日子,第一次,有個女人在他面前說要殺他,還不知好歹放話要他等著。

那個該死的女人,他會讓她知道,反抗他的後果——有多麼的嚴重。

軒轅祈陌的嘴角扯開一抹邪肆的角度,那女人的特別,讓他等了整整兩年呢,怎好耽擱?他要親自,迎接她回來——殺他。

清遠手執玉簫,站在鳳凰崖上,今天,是她要離開的日子,兩年前,軒轅祈陌二話不說,便送她來了鳳凰山,來到這之後,她才明白,他所說的兩年,是什麼意思。

“清兒,”一白衣老者站在清遠身後,擔憂的看著沉思中的清遠,“還是堅持你心中的念想嗎?”

清遠的手微微收緊,良久才回道:“師父不是該為他擔心嗎?”老者,是那個男人的師父,但,也是她的師父。

“哎,”老者嘆了一口氣,搖頭道,“你動不了陌兒的。”

清遠的眼色一凜,更加握緊了手中的玉簫,其實除了師父教她的,她還有偷偷在練幻吟風給的內功心法,並不是師父教的不好,而是她太想……多一份力量,多一份希望。

“清兒,其實你該想想,為什麼兩年的時間,你還執著於一個念頭,這背後的原因,究竟是因為什麼?”老者見清遠依然無動於衷,嘆息著搖了搖頭,話,他也只能說到這了。

“師父,你如見過我七年如一日的堅持我的念想,你就不會這麼說了,兩年對於我,只是彈指而過的時間。”本來,她還有堅持一生的夢想,只是已經實現不了了。

“師父能說的,只有這些了,只是清兒,功夫,不是用來殺人的,要記得,不要做讓自己後悔的事。”又嘆了口氣,老者轉身朝著山上的方向而去,他知道,她是一定會走的。

聽到師父的話,清遠渾身一僵,母親也說過,遠兒,不管做什麼事,都要想清楚,做了之後後悔的,是最痛苦的時候,所以,要記得想清楚了在做,不要做會後悔的事。

清遠看著懸崖底下,萬劫不復的深淵,雙眸堅定而執著,抬起手上的玉簫,簫身是清遠親手刻上的‘一生一世一雙人’。

“原因就是,母親說過,絕不可以讓男人那樣欺負你。”母親的話,她一直奉若聖旨,而她,也絕對不會讓那個男人這樣欺侮了她,她不會,讓他好過的。

清遠握緊手中的簫,一個轉身,絕決的朝山下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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