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蓉手攜古箏,緩緩款步走向舞臺中央,她是藏春閣紅牌,夜魅第一名妓——花芙蓉。

這花芙蓉的名字,便是軒轅祈陌起的。

全夜魅都知道她是軒轅祈陌養在深閨的女人,除了軒轅祈陌,誰都請不了她。

她聽見莫名和紅娘的對話,王妃?那個傳遍全夜城的女人跑到青樓想聽琴音,她說我去,所以她在這上面了。

她倒要看看,什麼樣的女人,居然敢來青樓,何況是軒轅祈陌的女人。

花芙蓉擺好琴,美人甩袖,優雅入座,隔著薄紗直直盯著二樓雅間清遠所在的位置,“芙蓉獻醜,為傳說中的三皇妃獻上一曲,芙蓉技拙,望各位不要見笑。”

臺下一聽花芙蓉的話頓時炸開了鍋,“什麼?三皇妃在這?……”

“怎麼可能,王妃如此尊貴,怎會出現在青樓。”

“王妃在藏春閣?……”

…..

鬼都看得出來,她是有意的。

莫名一聽花芙蓉的話,臉黑了一半,卻見清遠點點頭,絲毫不在意的表情,不愧是夜魅第一名妓,聲音嬌而不弱,媚而不妖。

花芙蓉沒想到臺下是這種反應,她預料的,該是她這個從來只見軒轅祈陌的第一名妓第一次出場而引起大騷動的。

花芙蓉抬手,悠揚的琴聲自手下流出,臺下一片讚賞,“不愧是第一名妓,果然了得。”

“女人。”軒轅祈陌神不知鬼不覺的出現在清遠身後。

“主子。”莫名對著軒轅祈陌一個彎腰,自動消失。

“你是鬼嗎,出點聲音。”要不是心裡承受能力好,準會被嚇死的。

“怎麼?我家的小清兒好像很喜歡上青樓啊。”軒轅祈陌自動湊到清遠身邊,手搭上清遠的肩。

“嗯哼,”清遠瞟都不瞟他一眼,拉下肩上的鹹豬手,“你的相好好像不高興了。”

軒轅祈陌看眼樓下花芙蓉的方向,露出一個顛倒眾生的笑,“可是我家小清兒吃醋了?”

清遠無力的自動往軒轅祈陌懷裡鑽,好累,“我想聽琴音。”

軒轅祈陌把玩著清遠散落頰邊的髮絲,“這不正不聽著嗎,還是,真吃醋了。”

“好難聽。”清遠舒服的窩在軒轅祈陌的懷裡,她發現,漸漸地,開始不討厭他的碰觸了。

“難聽?”軒轅祈陌無聲的笑看著懷中一臉享受的清遠,還說不是吃醋,這花芙蓉既然是第一名妓,便也不會是平常之輩,他的琴技,在夜城可是數一數二的。

清遠迷迷糊糊的就快睡著了,其實真的不是她挑刺,而是真的沒媽媽的琴聲好聽,迷迷糊糊的冒出一句,“不要彈了。”

“不想聽了。”軒轅祈陌看眼昏昏欲睡的清遠,細細的撫著她細膩的肌膚。

“恩。”清遠迷迷糊糊的應和著一聲,揮手打掉軒轅祈陌亂動的手,往他懷裡鑽。

手一揚,樓下的琴絃突然間蹦斷,花芙蓉一驚,快速斷開的琴絃在白玉般的手指上割開一條細細的傷口。

黑曜石般的玉戒在木板上滾動幾下,落在芙蓉腳邊,伸出染血的手,拾起那枚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黑戒,鮮紅的血染在黑亮的戒身上,形成一種詭異而驚心的妖嬈。

花芙蓉水般的眸子望向二樓清遠所在的房間,纖手微微顫抖,一直知道那個神一般的男子沒有心,可真要如此狠心嗎?自己畢竟跟隨他兩年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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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5555555.........................這幾天都沒有花花,和留言,飯飯好傷心的說。今天飯飯去比賽了,到現在才更的文,親們原諒下,明天后天同樣要比,都是一天的,明後天下午是兩場比賽,所以回來會更慢,在看的親們可以晚點再看,真的是抱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