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寒川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真的沒有嗎?你確定沒有嗎?你每次說起他的時候雖然臉上露出來的是咬牙切齒的模樣,但是眼底還是有溫柔的,本王活了這麼久看盡世態炎涼自然懂那是什麼意思。”

沈清顏心裡一咯噔,索性也不裝了,道:“是,你說的沒錯,我這個女人就是這樣,嘴裡叫囂著不喜歡討厭,實際上別人給我一點溫度我就覺得很溫暖,陸戰言這個人雖然很莽雖然每次都會吼我,嚇唬我,但是他品德真的很好,為人也很好,所以我覺得這是吸引我的地方。”

說到這裡,她認真的看著北寒川道:“所以現在我是以朋友的身份請求你,可不可以看見我的面子上不要殺他。”

“你的面子,雖然本王確實挺喜歡你的,但是你覺得你在本王的心裡有什麼重量,並且,本王也不喜歡做無用功,本王知道你的心不在本王這裡。”

沈清顏定定的說:“強扭的瓜確實不甜,但是解渴,我對待感情不專一,我是個不堅定的女人,只要你不殺陸戰言,只要你留下他,你的一切要求我都會考慮,你把我圈禁在皇宮也沒問題,反正,只要朝夕相處我遲早有一天會喜歡你的,所以你能不能,不要殺他?”

北寒川知道現在沈清顏說出來的這些貶低自己的話,全部都是為了那個男人能活下來。

夏舟攔在門口,對著陸戰言道:“將軍,現在你去皇宮肯定不行,而且還要你不帶武器不穿盔甲,這肯定是一個圈套!您怎麼就不聽夏舟的勸呢!”

陸戰言臉上眉頭都沒皺一下,“如果這真的是皇上的密詔,本將軍不去的話,皇上肯定會出事。”

“但是如果真的是皇上密詔,怎麼會要求您不穿盔甲不帶武器也不帶人?這根本就是個陷阱。”

“或許是皇上有其他的想法。”

夏舟苦笑道:“將軍,我知道,密詔裡面寫著如果您不去皇宮的話,沈清顏就會死在皇宮,所以將軍才會冒著危險去,是不是?”

陸戰言眸子都沒動,只是淡淡的回答:“本將軍的心裡沒有任何女人。”

夏舟心裡知道,但是陸戰言不承認,將軍也應該知道這種威逼利誘肯定充滿了陷阱,為什麼將軍一定要涉險呢?

陸戰言上馬之前,他回過頭說道:“夏舟,如果到晚上本將軍還沒有回來的話,那你就去找從風。”

“將軍!”

“別說了,本將軍主意已定。”

一路上,陸戰言都比較輕鬆,對於他來說,即便是北寒川有想殺自己的心,也不一定殺的了自己,但是那個女人現在在北寒川的手裡,北寒川陰晴不定,喜怒無常,誰知道會不會當即殺了她。

那個女人,不能死,不管怎麼樣,那個女人都不能死。

沒想到一進皇宮,還沒來得及見到皇上,就被人給一群士兵給包圍了。

陸戰言沒打算動手,只是靜靜的看著。

北寒川慢慢從後面走上前來,“陸戰言,你口口聲聲說不喜歡那個女人,到最後你還是來了。”

陸戰言道:“你的目地不就是想要抓住我麼,現在是你唯一的機會。”

“本王是真的不敢相信你什麼都不帶,沒有兵馬擁護,直接進了皇宮,那個女人真的有那麼重要嗎,值得你豁出去一切?”

陸戰言冷笑一聲,道:“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果然是條漢子,鶴起,把陸將軍壓去偏殿,好生伺候。”

沈清顏從芳魂殿跑出來,看著陸戰言被壓走的背影,咬著下唇道:“我要怎麼做你才能放過他?”

北寒川勾唇一笑,輕蔑道:“你覺得本王會為了一個女人而放棄整個霸業嗎?而且陸戰言這種人生平就沒有什麼軟肋,但是現在不一樣了,現在他有軟肋了。”

“什麼意思?他有什麼軟肋?你給我說說,以後要是他要威脅我或者傷害我的時候,我也用用他的軟肋來對付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