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顏看了一眼緊張的北天華,笑吟吟的回答道:“皇上的脈象……”

“深姑娘,你是陸將軍的夫人,本殿下知道你醫術高明,但也希望你看的準,本殿下不希望父皇出事。”

沈清顏笑道:“皇上的脈象很正常。”

北寒川臉色一冷,嘴角噙著笑,而北天華則是臉色劇變。

隨後,沈清顏接著道:“雖然皇上的脈象正常,但是實則有氣無力,應該全靠太醫院一些珍貴的補藥吊著命,不過很有可能虛不受補,也難怪皇上會把權利交到王爺的手上了。”

北天華的臉色這才稍微好轉了一點,他道:“皇叔既然已經看過了,咱們便不要再打擾父皇休息了,繼續讓太醫院的人照顧著。”

北寒川狐疑的看了一眼床上的皇帝,又看了一眼沈清顏,最後才道:“都回去。”

跟著北寒川一起來到了偏殿,四下無人的時候,他拿起一盞茶,用茶蓋掃了掃水面上的蟹泡眼幽幽的說道:“皇帝的脈象果真如你所說的那般如此?”

沈清顏知道,北寒川一定知道點什麼,如果此時說是的話,到時候他暗暗找到了線索一定不會再信任自己,說不是的話,剛剛在太子的面前又反駁了他。

進退兩難之際,她決定真假摻半,硬著頭皮說道:“我感覺到皇帝的脈搏有點不太正常,時好時壞,時快時慢,感覺像是迴光返照一般,像是皇上這個歲數的老年人很容易換上一種類似於“間接性神志不清烏漆嘛黑搞不清楚症。””

放下茶杯,北寒川奇怪的問:“你說的間接性神志不清烏漆嘛黑搞不清楚症是個什麼東西?”

沈清顏在心裡暗暗想,這個男人可真厲害,自己隨便一說,他竟然記清楚了名字!

本來還想敷衍的隨口一說,現在既然問的這麼清楚,她也沒辦法了,她一咬牙,道:“這個間接性神志不清烏漆嘛黑搞不清楚症,是一種新型的症狀,多半發病在老年人的身上,使得他一會兒正常一會兒不正常,不正常的時候很有可能會當場斃命,再也沒有醫治的可能,正常的時候呢,就可能突然就好了,感覺跟沒事兒人一樣。”

北寒川溫柔的說道:“本王覺得你有敷衍本王的成分,你說的這個病症不會是你自己瞎編的吧,本王聞所未聞。”

沈清顏舉著手指頭髮誓,“我並沒有任何敷衍王爺的意思,我說的全是實話,症狀也不是我編的確實有這個症狀,雖然在樹上沒有記載但是這個症狀我是知道的,我只是臨時起了個名字,如果我說的半句假話就讓我天打雷劈。”

說完,她又在心裡補充了一句,老天爺千萬不要不長眼啊,信女一輩子都只發過這一次誓,要天打雷劈也要打這個該死的北寒川。

“既然你說的這個病症這麼複雜,那你暫時在宮中留下,到時候皇上若是有什麼事情你也可以第一個趕到。”

聽著北寒川的話,沈清顏立刻拒絕道:“王爺,不是我不願意留下,只是皇上這個病症反反覆覆的,我留下來也沒用,有那麼多太醫照顧著呢,哪兒輪得上我,而且,現在只需要靠一些名貴的補藥把皇上的性命吊著即可,而且我家那口子,你也知道,陸戰言性子焦躁暴烈,要是我不回宮他肯定會氣的來皇宮尋我的。”

北寒川根本沒聽沈清顏的話,而是對著鶴起道:“立刻去給沈姑娘安排住處。”

她還想說什麼,鶴起已經來到她身邊,伸出,淡淡道:“走吧?”

天殺的,就知道自己來皇宮沒有什麼好事,她知道皇帝的病情沒那麼簡單,估計他在秘密策劃什麼,至於北寒川,是個老狐狸了,相信他也知道這其中有詐,不過把自己留在宮中是想幹什麼?

鶴起手指著眼前的一處偏殿,“你就暫時住在這裡吧。”

沈清顏上前拉住鶴起的手,“鶴起,好久沒見你,感覺你又帥了許多。”

鶴起一臉嫌惡的說道:“別拉拉扯扯的!”

“話說現在王爺掌握整個朝廷了,那也算得上是無人能敵,你能不能給王爺說說好話,看看能不能把我的爹孃放出來?”

鶴起正想說話,北寒川的聲音傳了過來,“你拜託鶴起是沒用的,不如親自拜託本王。”

這個男人是個鬼吧?怎麼這麼陰魂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