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顏抱著手,嘖嘖的搖頭,“我要是幫你脫衣服的話,你肯定又得給我起外號,按照你的水平,是不是得我起個什麼脫衣婢?我給你把脈你得給我起個把脈婢?”

陸戰言懶得搭理她,冷冷道:“滾出去,本將軍不需要你給本將軍敷藥,藥留下就行。”

沈清顏挑眉,“不需要我麼,也沒關係啦,你要是真的不需要我的話,我可以叫個婢女進來,你喜歡什麼型別的,小鳥依人型的,還是嫵媚動人型?實在是不行讓夏舟反串一下男扮女裝型?”

“滾!出!去!”

被轟出去的沈清顏拍了拍手,出去就出去有什麼大不了的,動不動就在那大呼小叫的,當誰是婢女呢?

仔細想想,陸戰言雖然是個莽夫,但是也不至於是那種忍不住氣在朝堂上大呼小叫的人,他當將軍也有數年了,又不是第一天當,怎麼可能會如此不知輕重引來打板子?

要麼就是陸戰言實在是太忠心,看著王爺掌權不甘心,所以想反抗,要麼就是這只是一齣戲。

晚上,沈清顏敲了敲門,問道:“夫君,睡了嗎?”

陸戰言聽見她的話,回想起白天她說的那些話就不爽,翻了個身沒說話。

半天門外沒有了動靜,他翻過身一看,沈清顏突然就出現在了自己的面前。

“你,你什麼時候進來的,怎麼沒聲音?”

沈清顏自豪的笑道:“我當然不是從門口進來的啦,你看看,門不能這樣插著,這樣人家是進不來的,門栓應該這樣放著。”

說完就把門栓給下了,拍了拍手,“看,應該這樣。”

然後再次來到了青筋暴起的陸戰言面前,爬上床,“讓讓,讓讓,我現在發現個事兒,就是說,如果我睡在我的房間裡我會覺得睡不著,但是睡在將軍的房間裡面我就覺得很安心,甚至我可以放心大膽的睡著,不怕別人來暗殺我。”

陸戰言瞪了她一眼,“那些來暗殺你的人也算是做好事!”

“切,你說的沒錯,反正來暗殺我的也不是別人,也是你的小情人,她最想我死了,不過現在你在府內,她也不敢太過於明顯。”

陸戰言沒有了睡意,坐起來,微微問道:“你還沒說你到底是怎麼進來的,你又沒有輕功,窗戶也是關的好好的。”

“這,當然啊,你把窗戶和門都關死了,那怎麼進來嘛,我就四處看了看,發現有一個狗洞……”

陸戰言咬牙,“什麼狗洞,老子之前不是已經把狗洞給堵死了嗎?!”

沈清顏聳了聳肩,“又有一個。”

陸戰言無語,現在他已經下定決心,一定要把將軍府所有的狗洞全部堵上!

看著他眼神恨恨的樣子,沈清顏奶聲奶氣的說道:“你屁股還疼麼,腰疼麼?”

他一愣,臉上卻還是那副冷漠的樣子,道:“不疼。”

“嘶——你幹什麼?你這個女人!”

沈清顏奇怪的問:“你不是說不疼嗎?你叫什麼?那藥膏你抹了沒,還有用麼?”

陸戰言微微的說道:“跟普通的膏藥沒什麼區別。”

“不對呀,我給你的膏藥那可是出了名的跌打膏,不可能沒什麼區別,除非你沒用。”

“是的,沒用,老子感覺沒什麼區別,所以就不想用。”

沈清顏突然生氣悶氣,道:“好啊,你最好是別用,那個婉清清給你的東西你最好是永遠都用,我給你的永遠別用。”

說完,便拉了拉被褥,把所有的被褥全部拉到了自己這邊,然後生著悶氣閉上眼睛。

這一不留神閉著眼睛就睡著了。

半夜她被開門的聲音驚醒,隨後一股血腥的味道飄向了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