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顏卻不以為意,“怎麼就走不到一起了,只要生米煮成熟飯,只要感情到位,什麼都是有機會的,不是所有人在對待感情方面都脆弱的!”

陸戰言深深的看著這個女人,好似想要把她讀懂,她說出來的這些話,不像是一個正常女人能說出口的東西,他忍不住問道:“生米煮成熟飯?你讓一個女人去把一個男人生米煮成熟飯?”

沈清顏回過頭,淡然挑眉,道:“又有什麼不可以?難道就只有男人把女人生米煮成熟飯的權利嗎?”

陸戰言雖然沒怎麼念過書,但是仍然覺得沈清顏說的這些純屬無稽之談,“本將軍再警告你一遍,不要吧這些思想灌輸給岑瑾歌,那個女人是老丞相的心頭肉,你若是把她帶壞了,丞相真的會殺了你。”

沈清顏一副害怕的樣子,“你好像一副局外人的樣子,怎麼,老丞相殺我,你不得幫我忙,雖然說咱們沒什麼感情基礎,但是多少也是一家人,我死了,你就成鰥夫了。”

“關夫?什麼關夫,本將軍只聽說過一夫當關萬夫莫開,沒聽說過什麼關夫。”

“這個鰥夫不是那個關夫,所以我才說將軍要多學習文化,這個鰥夫的意思就是死了老婆的意思。”

陸戰言被沈清顏說沒文化,臉上立刻黑了下來,冷冷的說道:“你若是死了,對於本將軍……哦不,對於整個長生國來說,未嘗不是一件好事,少了個禍害。”

說完,便甩袖離開了。

沈清顏伸長了脖子,喊道:“你說我是禍害,那我現在是你女人,你怎麼說?”

“本將軍這是為民除害。”他頭也沒回。

嘁,還為民除害,她好歹也算是治了一場瘟疫的功臣,怎麼就是害了?

王爺府。

鶴起拿著書信遞給了北寒川。

北寒川淡然如斯道:“那個女人還沒放棄要和本王合作是嗎?”

鶴起一臉不屑,“王爺都沒打算合作,她還這麼攢勁,真是無語,看起來這個女人好像真的鐵了心了要對付陸戰言。”

北寒川看了書信以後驀地站起來,立刻說道:“鶴起,立刻給本王更衣,本王現在要去皇宮面聖!”

鶴起慌忙拿起外衣,奇怪的問道:“王爺,發生了什麼事情?”

北寒川眯著眸子,勾唇一笑,“婉妃拿出了誠意,本王自然不會讓她失望。”

晚上,沈清顏剛準備睡下,門吱嘎一聲響了。

她立刻坐起來,警覺道:“誰?!”

一個紫衣女站在門口,微微的說道:“是主子叫我來的,我長話短說,約莫半柱香的時間,王爺會帶著皇帝一起來搜查將軍府,你們必須要立刻找到藏在將軍府裡面的黃袍,否則到時候神仙難救。”

說完,便轉身離開了。

剛走沒幾分鐘,夏舟便衝了進來,道:“夫人,沒事吧?剛屬下瞧著一個紫衣女進了夫人的房間,那女子的輕功極高,屬下愣是沒追到。”

沈清顏沉默了一下,道:“立刻,帶我去見陸戰言,我有急事。”

這邊,陸戰言剛熄了掌燈,便聽見夏舟在外面道:“將軍,夫人找您有急事!”

陸戰言打了個哈欠,“什麼事兒,明日再說,本將軍現在要休息了。”

沈清顏直接一腳把門踢開,衝著他喊道:“什麼休息不休息,咱們都快要死了,快,立刻讓人搜查整個將軍府,我們不到半柱香的時間了。”

陸戰言起身,狐疑的看著沈清顏。

外面打更的聲音響起,沈清顏和陸戰言坐在大堂等待搜查結果。

不過,陸戰言還是覺得這簡直是無稽之談,“你說等下皇上會帶著人來搜府,本將軍怎麼不相信?還說什麼府內有什麼黃袍,實在是可笑。”

沈清顏沒有回答他的話,只是心中惴惴不安,很快,夏舟上前來稟告:並沒有找到任何東西。

陸戰言冷笑一聲:“這下你如何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