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展什麼皇叔,我已經和李星痕……”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這件事情皇叔是什麼反應?”

岑瑾歌搖搖頭,“沒什麼反應,但是爹爹的意思就是說兩家已經說好了。”

沈清顏微微道:“皇上必然不可能再同意這門婚事的。”

“真的嗎?為什麼?”聽著沈清顏如此斬釘截鐵的說道,岑瑾歌奇怪的詢問。

沈清顏自通道:“你相信我,沒錯的,皇帝必然是不會同意這門婚事的。”

“可是,皇帝一般的都是聽皇叔的啊,皇上不會反對吧?”

沈清顏只是笑,要是岑瑾歌嫁給了北寒川,勢必助長了北寒川在朝中勢力,就算是忤逆皇叔,他也絕對不會允許這件事情的發生。

“你就相信我吧,皇上絕對不會答應的,不過我現在最害怕的就是北寒川會不管皇帝的想法,或者說,皇帝阻止不了這場親事。”

岑瑾歌嘆了口氣,“那怎麼辦?我不想嫁給北寒川,北寒川王爺確實有錢有勢,但是我心有所屬,而且,我聽我爹說,我們和北王爺結成親家以後,以後便有享不盡的福氣,我感覺,這其中存在著什麼交易。”

沈清顏摸了摸岑瑾歌的腦袋,“什麼交易,小小年紀想的倒是挺多,這件事情既然你找了我,我就會想辦法幫你的,不過你的給我說,我幫你,那你怎麼回報我?”

岑瑾歌想了想,“我能幫到你什麼?你什麼又不缺。”

“那你就把這次機會存著,等有朝一日我需要你的時候,你再答應我。”

“好,但是你打算怎麼幫我?皇上都無法阻止的事情,你咋幫我?”

沈清顏打了個響指,“這個你就不必考慮了,放心吧,我自有辦法。”

晚上,沈清顏敲響了北寒川王府的門。

鶴起一看見沈清顏就跟看見瘟神一樣立刻想關門。

沈清顏伸個腦袋進去卡住,道:“別關門,我找王爺有點事兒,快進去通報。”

鶴起當然不會通報,恰好北寒川準備去偏殿拿個東西,瞧著鶴起關門,奇怪的問道:“怎麼了,是有誰找本王麼?”

鶴起當場否定,“沒有,王爺,沒人找你,就門口有個小乞丐,應該幾天沒吃飯了,所以我就丟了點吃的。”

“你什麼時候這麼好心了,這可不像是本王認識的鶴起。”

鶴起臉色不太自然。

門外響起了一個尖著嗓子的聲音,“誰是乞丐?鶴起你說我是乞丐,就不怕天打雷劈嗎?王爺,快讓我進去!”

北寒川眯起了眸子,鶴起硬著頭皮把門開啟了。

沈清顏一看見北寒川,猶如看見了什麼熟人一樣,走上前去,語氣絲毫不見外,“我舉報,舉報鶴起不讓我進來,實屬可惡,北王爺想我了沒?”

“想你了。”北寒川勾唇一笑道。

鶴起沈清顏一個有夫之婦能問出這麼恬不知恥的話來,簡直是覺得噁心,但是也不敢說話。

沈清顏開門見山的說道:“那我就不繞圈子了,其實這次來呢主要的原因還是為著上一次,王爺腿疼的事情來的,咱們中醫講究的是辯證,今日複查後又得開另外的藥。”

北寒川知道沈清顏這次來並未是為了所謂的給自己看腿,但是他就是想要知道這沈清顏要耍什麼花樣,便帶著沈清顏來到了自己的廂房。

沈清顏裝模作樣的摸了摸他的脈搏,一臉震驚的欲言又止。

“怎麼了?”北寒川好奇的問。

沈清顏痛心疾首的說道:“王爺,我從您的脈搏裡面察覺到了一點東西,發現您的腎好像不太好,這可能是因為王爺長期消耗腎元氣所致,這腎不好得戒色啊。”

鶴起一臉無語的說道:“咱們王爺潔身自好,連個通房丫頭都沒有,你說咱們王爺需要戒色,你在這裡胡說八道什麼?”

“我沒有胡說八道,我是一本正經的胡說八……我的意思是說我很正經的說,王爺確實有腎虛的表現,你們不相信我我證明給你們看。”

說完,沈清顏開始捏北寒川的穴位,一邊捏一邊問:“怎麼樣,疼不疼。”

“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