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沈清顏翻來覆去睡不著覺。

其實懷孕對於一個現代女性來說不算是什麼大事,但是沈清顏她經歷過愛人在懷裡死亡,深深的知道,每個人的生命都是不容易的,她當時多想懷上男友的孩子,可惜卻只是一場空,如今這個陸戰言的孩子在肚子裡面,她覺得有一種奇怪的感覺,這種感覺促使她想要保下這個孩子。

可是,這府內的事情並不是她說了算,而且在這種封建迷信的時代,顯然,她的這個時代先驅,現在想要保下這個孩子並不容易,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讓陸戰言改變主意。

沈清顏仔細想了想,陸戰言從心底是討厭自己的,不管自己現在怎麼洗白,怎麼做,對於陸戰言來說,都只不過是作秀,只會加重他的厭惡感。

所以她可以利用這一點,陸戰言的本意是不想讓她好過,那麼如果她反其道而行之,陸戰言便會留下這個孩子。

想到這裡,當天晚上,沈清顏來到陸戰言的門口,一腳踹開他的門,她叉著腰宣佈,“本夫人宣佈,這個孩子老子不要了。”

陸戰言正在擦拭自己的劍,聽見沈清顏這麼說了以後也沒怎麼在意,只是淡淡的說道:“那你自己把孩子流了,你不是大夫麼,對於你來說簡直輕而易舉。”

沈清顏一本正經的說道:“現在懷孕的比較早,立刻流掉胎兒會讓我身體受損,我至少還得過一段時間,你放心,我絕對流掉,我想了一下午,我覺得給你陸家生孩子是極其愚蠢的決定。”

陸戰言遲疑了一下,放下劍,問道:“你這麼說是什麼意思?”

沈清顏瞧著陸戰言上鉤,淡淡的說:“沒什麼意思,將軍是個實實在在的武夫,我沈清顏的孩子以後必定是要識文斷字的,而不是生個你的兒子下來跟你學一些拳腳的,文化的東西一問三不知,我不要我的兒子變成你一樣的莽夫,我這麼一想,還是決定不要這個孩子了。”

陸戰言眯著眸子,當場被激怒,“賤婦,你在說什麼?你居然敢嫌棄陸家的血脈,你真是好大的膽子!”

沈清顏挑眉說道:“什麼叫做我嫌棄你們陸家血脈,恐怕是你沒搞清楚,這孩子可是你嚷嚷著不要的,不是我不要的,這不是正如了我的意嗎?哦不,我的意思是說現在我不要這個孩子豈不是正如了你的意嗎?真是有夠好笑,好了,我已經決定了,我是不會要這個孩子的。”

聽著沈清顏這麼說,陸戰言當場暴怒:“你休想,沈清顏,老子現在警告你,你敢動老子兒子一根汗毛,老子就把你們沈家蕩平!”

沈清顏一臉驚恐的說道:“什麼意思,陸戰言,你作為鎮國將軍,說話可是要算話的,你別反悔,這孩子我是不要的。”

陸戰言一個箭步來到了沈清顏的面前,粗著嗓子道:“你敢動老子的兒子你就死定了!”

在陸戰言的各種怒視之下,沈清顏打了個哈欠,“什麼兒子不兒子的,我現在困了,要回去睡覺了,這個兒子在我的肚子裡面,我想流了就流了,需要告知你?可笑至極。”

說完就轉身離開了。

陸戰言惡狠狠的握著拳頭,這個該死的女人居然想扼殺陸家的孩子?

他絕對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沈清顏很確信陸戰言剛剛沒有看見她勝利的微笑。

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計劃居然如此完美,陸戰言還當真是不經激,隨便一說,他就立刻改變了自己的思路,看來,保住自己孩子有望了。

早上,天還沒亮,門便被嬤嬤給推開了。

沈清顏揉了揉眼睛還沒詢問,桌子上便擺滿了吃吃喝喝,看起來好不豐盛,要知道,在將軍府用膳都得是去大堂的,這種送到房間來的還是頭一遭,就連陸戰言生病期間也是自行走到大堂。

所以,沈清顏慌了,她扶額,道:“你們,這是什麼意思?想腐蝕我?!”

其中一個嬤嬤說道:“將軍昨晚吩咐過了,說是一定要好好伺候夫人,夫人懷了小將軍,一日三餐必須要有營養而且豐富。”

沈清顏看著桌子上那些豐富的食物,大早上的就吃這麼油的好像不太合適吧?

她揮了揮手,嫌棄道:“誰大早上吃這麼油膩的東西,我不要,給我準備一個窩窩頭,一碗粥,和一個雞蛋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