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戰言!你是不是有些太無恥了,你憑什麼要求我這樣要求我那樣的?!”

明明自己和其他女人糾纏不清卻強制要求自己忠於她,真是好笑!

陸戰言看著沈清顏。

燭火搖曳,對方的眸子似有黑火流轉,隨後,他優雅啟唇,聲音既冰冷又危險:“女人應該三從四德,以夫為天,你作為將軍夫人,身份尊貴,更應該矜持注意一言一行!”

沈清顏使勁兒掙扎,嘴裡還嚷嚷著:“什麼狗屁三從四德,我不相信什麼三從四德,這只是為了束縛女人創造出來的詞語罷了,為什麼男人不能三從四德卻要女人遵守!”

陸戰言捏住沈清顏的下顎,迫使她與自己對視,“沈清顏,你有什麼不一樣的,你憑什麼覺得你說出來的這些駭人聽聞的理論會有人認同?”

沈清顏咬住下唇,“不管有沒有人認同,也得必須有人先把理念喊出來!”

是的革命都需要把口號喊亮一點,讓自己成為先驅,成為這個時代的先驅者!

“沈清顏,作為本將軍的女人,本將軍對你實在是太放縱了……必須讓你知道,誰是你的天,你應該如何取悅夫君……”

外面又開始下雨了,沈清顏看著陸戰言的臉,倔強的說道:“如果是用身體取悅的話,我取悅你,也可以取悅別人!”

這番話果然把陸戰言惹毛了!

他瞬間清晰過來,沈清顏的反唇相譏把從無法自拔的深淵給拉扯了出來。

但,接下來,是面對更加狂躁魯莽的他。

陸戰言眸子裡面的黑色火焰燃燒的更甚,他封住沈清顏的唇,“你若是敢取悅別人,本將軍必定會讓你求生不能求死不成……”

他聽見取悅別人這四個字的時候,心裡突然像是被一雙手給掐住了,讓他難以呼吸。

粗糲的手掌摩擦著她的肌膚。

沈清顏把自己的下唇咬出了血痕,既然掙扎不能,沈清顏索性不掙扎了。

看著陸戰言的臉。

她心裡明白,以前之所以能對陸戰言開玩笑,以及沒下線的調侃,只是因為那個時候的自己對陸戰言根本不感興趣,是以,未曾動什麼心,所以才能落落大方。

現在不一樣,現在心裡帶著對陸戰言的喜歡,所以她沒有辦法再放開自己。

於是她的手放在了陸戰言的腰肢上,猥瑣的嘿嘿一笑:“寶,你的腰肢可真有力了。”

陸戰言一愣,眼下這種事情,她居然還敢說出這種話。

紅燭下,牆上的影子奮力交織。

沈清顏看著起身穿上衣袍的男人,不屑的說道:“就這?”

陸戰言隱忍著回過頭撇了她一眼,她身上紅痕顯眼,是他剛剛暴烈的傑作。

他嗤笑,“怎麼,你看不起本將軍嗎?本將軍還可以再來一次。”

沈清顏下意識的抓緊被子,往後面一挪,“來就來,你不會真的以為我怕你吧?”

雖然嘴硬,但實際上身體已經給出了答案,陸戰言已經弄清楚了這一點。

但沒揭穿她,他恍惚想起了什麼的問道:“你的那個獎勵盒子裡面放的是什麼?”

他還是對那個沈清顏嘴裡的那個什麼“寶貝”比較好奇。

沈清顏一本正經的說道:“你的褲衩。”

陸戰言一愣,隨後惡狠狠的問道:“你說什麼?什麼褲衩?”

沈清顏從床上站起來,被褥裹著自己的身子,道:“就是你穿的褲衩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