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將軍的實力大打折扣,打我們這些人應該也很簡單吧,誰會上去找死呢?這肯定得買將軍呀……”

“就是就是,我押將軍贏!”

看見大家都買將軍贏,沈清顏不樂意了,為什麼都買陸戰言贏?雖然陸戰言武功高強,但是也不見得一定會贏呀,不行,她必須得想個辦法讓陸戰言輸掉比賽。

她拿出自己身上所有的積蓄,對著眾人說道:“那好啊,你們買將軍贏,那我就買對面那個小哥了!”

眾人愕然,這個堂堂將軍夫人不買自己的男人贏,居然買其他男人?

這個操作屬實讓眾人掉了下巴。

正在比武的陸戰言閒下來就會關注下面沈清顏的舉動,好好一個生辰讓她弄的烏煙瘴氣的,好搞起了賭博!而且剛剛他有聽見沈清顏沒有買他贏!

這個女人……屬實可惡至極!

沈清顏掃了一眼臺上比武的兩個人,正打的水深火熱,不過也很明顯能看出來陸戰言很輕鬆的躲避攻擊,一直沒有出手,在場的所有人都覺得這把穩了,等到大家都翹首以盼等待比武結束之時,沈清顏悄悄拿出了自己的玩具槍,裝好銀針,趁著眾人不注意,對著陸戰言的腿部射去!

正在專心打架的陸戰言壓根沒想到沈清顏會玩陰的,他感覺到腳下一麻,身體不受反應,瞬間,對方攻了上來,陸戰言被對方給一掌拍飛了好幾步遠。

沈清顏呵斥一聲,道:“這一局,將軍惜敗!”

眾人都是一臉問號,沒搞清楚剛剛發生了什麼,沈清顏迅速把剛剛別人下押的錢拿到自己的荷包裡,搖了搖頭,對著大家說道:“我都說了,將軍最近身子不適,水平下降,你們還不相信,當然,這個下降是暫時的!”

陸戰言低下頭,看見自己腳踝處的銀針,當下便拔了出來,惡狠狠的盯著沈清顏。

沈清顏才沒有管他,還在那吆喝著第二輪下注。

那個贏了的男人喊道:“既然我贏了,那個盒子裡面的寶貝豈不是歸我了?”

沈清顏堆著笑臉,“什麼歸你了,你才小贏了一下,每個人都是三局兩勝,免得你們覺得不公平。”

陸戰言點地而起,疾步來到沈清顏的身邊,他咬牙切齒的說道:“那根銀針……”

沈清顏也沒否認,“怎麼了,是我發射的,怎麼樣?我都給大家說過了你身子不適你還打的那麼猛,萬一別人覺得我是在撒謊怎麼辦?再說,來者是客,你讓讓別人一下怎麼了?”

陸戰言怒氣衝衝,低聲吼道:“你把本將軍當什麼?今日是本將軍的生辰,你當本將軍是賺錢工具,還讓本將軍在擂臺上耍猴?”

沈清顏滿不在乎道:“耍什麼猴,我聽不懂將軍在說什麼。”

想了想,沈清顏又道:“要是將軍配合配合的話,賺的錢,你我各一半,如何?”

雖然現在她是將軍夫人,但在將軍府還是難有一席之地,賬房說什麼,每個人職業的開銷都是固定的,她作為一個將軍夫人開銷還比不過夏舟,所以她怎麼想怎麼都順不過氣,今天可以趁此機會撈一筆。

陸戰言沒跟她廢話,臺上的男人因為贏了一局所以變得張狂自大,開始嘲笑陸戰言,道:“之前一直被將軍的名聲所震撼,如今能和將軍切磋實屬三生有幸,能撈點小彩頭已是奢望,不知道將軍是否還能和我完成接下來的兩局?”

陸戰言是不屑對付這種小嘍囉的,但是面對挑釁和質疑,他自然不會沉默,便跳上了臺。

沈清顏又張羅道:“來來來,下注了,剛剛我贏了一把,這把不知道你們選誰?”

眾人左思右想,決定選對面那個男人,這一次,沈清顏微微的說道:“再怎麼說將軍也是我的結髮夫君,我不選他一局實在是太不應該了。”

這一次,陸戰言雖然穩穩的壓制對面,沒想到到緊要關頭,他卻頻頻落下風。

沈清顏眯著眸子,這個男人果然是在針對自己,他想要自己輸。

不行,她得想個辦法做個手腳讓他贏。

但是自己要是用暗器的話,對方可不會像是陸戰言這樣悶著,肯定會告訴大家自己被偷襲了。

就在這個時候,眾人一聲驚呼,沈清顏抬起頭看過去,陸戰言輕鬆把對方踢出了擂臺。

沈清顏又一次給賺的缽滿盆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