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說已經完成了任務沈清顏肚子裡面的孩子沒有了嗎?你現在告訴我孩子無恙?”

婉清清坐在高處,惡狠狠的訓斥跪在地上的男人。

是以,這個男人就是這些日子一直找機會殺沈清顏除掉她肚子裡孩子的兇手。

男人也是一臉委屈,“當時奴才確定對她的肚子下手了,為了保險起見還買通御醫,如果沒能殺了孩子,就讓御醫治病的時候暗中下手,屬下做了萬全之策,卻沒想到,那孩子居然還是保住了!”

婉清清塗滿蔻丹白皙的手指微微用力,手指甲嵌入了掌心而不覺得疼,她氣的渾身發抖,“本宮不想聽你這些說辭,今晚是你最後的機會,如果明天天亮之前,那個孽種還沒死的話,你提頭來見!”

“屬下遵命!今晚一定殺了她腹中子,或者連她一起殺掉。”

晚上,將軍府。

沈清顏想著自己若是沒猜錯的話,那個刺客知道自己肚子裡面孩子安然無恙的話,肯定會再次來訪,現在她只需要守株待兔即可,雖然現在她很是難受,但是也明白,不是被悲傷打敗的時候,她要振作起來,抓出對方一個現行!

前半夜的時候,基本上是沒有一點動靜的,沈清顏躲在床下面一直等待著,後半夜,快要睡著的時候,終於她聽見了細微的開窗的聲音,隨後一個黑影竄入房間內,那黑影沒有遲疑,對著床上一頓猛砍,隨後,他察覺到了不對勁想要撤退,沈清顏抓住機會,立刻用銀針刺進了對方腳上的穴位,對方一個措手不及,腳下一麻跪在了地上。

沈清顏不敢遲疑,從床下衝了出來,對著刺客身上所有的大穴位一陣猛扎。

“你殺我兒子,三番四次刺殺我,我要你死!”沈清顏的最後一根銀針抵在了刺客脖子的大動脈處!

她表情痛苦,最終,還是沒動手,收了針,看著被扎的全身不能動的刺客,沈清顏對著門口呵斥一聲:“立刻,去把夏舟和陸戰言找過來!”

很快,陸戰言和夏舟風塵僕僕的趕到現場。

他奇怪的看著地上不能動的刺客,以及旁邊的沈清顏,奇怪的問:“你這又是在搞什麼,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

沈清顏不想和他多廢話,壓低了聲音嘲諷道:“現在你還要說什麼?你說我自導自演你說我苦肉計,現在你看到了,是這個人一直在刺殺我,我肚子是如何受傷的,為何我的脖子上有刀痕,這些都是拜他所賜,請問將軍府是養了一群廢人嗎?這個人憑什麼可以字啊將軍府來去自如憑什麼?”

陸戰言狐疑的走到刺客的面前,問:“他怎麼沒動了?”

“他全身的大穴已經被我用銀針封住了。”

夏舟一腳提到刺客的身上,他不敢相信這個刺客居然在森嚴戒備的將軍府內來去自如!

他憤怒的呵斥道:“是誰派你來的?”

刺客不說話,夏舟仍然要繼續詢問的時候,沈清顏擺了擺手,“行了不要在這裡來詢問這些,我不想聽,誰是背後指使,我也不想知道,因為除了將軍,我想大家都應該知道幕後主使是誰。”

陸戰言現在不知道該說什麼,最終想來想去,只能把刺客帶走。

眾人離開,沈清顏坐在椅子上,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眼淚如同斷線的珠子一般簌簌落下。

一顆顆砸在自己的手臂上,明明眼淚沒有重要,卻為何砸的這般生疼。

這邊,夏舟慌忙來報,“將軍,刺客供述出來了……”

在將軍府基本上是沒有秘密的,陸戰言的審問手段比起大理寺,簡直是用殘暴來形容了,沒有任何一個範圍能進了將軍府還能守住秘密的。

陸戰言直覺不對勁,他微微問:“怎麼了,你說。”

夏舟沉默了一隻沒說話。

陸戰言咬牙,“不可能,絕對不可能,這些都是那個女人的圈套!”

夏舟眼神變得很難受,他欲言又止,最終還是說道:“將軍……其實咱們一推測就能推測出來,能對將軍府如此熟練,能偷偷摸摸進來還不讓咱們察覺的,只能是她的人,只有她才能對咱們將軍府如此熟悉,不是嗎?”

陸戰言還是抿唇沒說話,夏舟繼續道:“真是不敢想象夫人經歷了怎麼樣的痛苦,這幾日將軍一直在誤會夫人,夫人卻什麼都沒說,現在想想,如果不是夫人抓住了刺客……”

“夏舟。”陸戰言不悅的打斷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