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抹笑意讓沈清顏不自覺的打了個寒顫。

總覺得這個男人笑起來就是準備殺人的時候了。

她微微回答道:“您不是打算利用陸戰言麼,而且我那套針法也不是百分百確定可以救好他的手臂,屬於是試針,只能說是陸戰言福大命大來著,也不能全怪我……”

看著女人小心翼翼的如此周旋,他笑道:“不必如此緊張,你說的話,本王也沒怎麼懷疑,陸戰言被埋伏也是本王提前設定好的,看得出來,陸戰言確實聽你的話,你先把本王的腿治好,其他的之後再說。”

沈清顏這才暗暗的鬆了一口氣,隨後問道:“我聽鶴起說,我可以見我的家人,是麼?”

北寒川開啟摺扇,淡淡道:“你不必擔心,這一兩日你先治好本王的腿,到時候本王自然會安排你們見面。”

沈清顏也豁出去了,“現在我開了一個單子你們按照這個單子上面的藥材去抓藥,最後再熬製一番,再加入木桶裡面,王爺得在裡面泡一晚上,明天我再用銀針把腿部的寒氣給引出去,不然光是銀針紮上去是沒有效果的。”

北寒川把單子給了鶴起,道:“立刻去抓藥。”

大堂,夏舟看著漸漸黑下去的天色,正好鶴起出來了,他立刻上前道:“將軍是吩咐過的,在這邊出診了以後,要在天黑之前回將軍府的,鶴起麻煩你給王爺說聲?”

鶴起拿著單子,皺著眉頭回答:“這不行,今晚夫人怕是回不去了,夫人明天給王爺扎針,王爺今晚還要在夫人的指導下藥浴,所以……”

夏舟著急道:“不成,藥浴這種事情隨便叫個大夫指導就行了,夫人已經和將軍成了親,怎麼可能指導王爺藥浴?”

鶴起嘲諷的笑了笑,“我說夏舟,你在想什麼,你是看不起我們家王爺還是不相信你們家夫人?咳,雖然說你們夫人平時看起來確實不太正經,確實不太讓人信服,但是你總得相信我們王爺吧,我們王爺可不是什麼女人都看得上的。”

夏舟斬釘截鐵的說道:“屬下是相信夫人的,夫人冰清玉潔,和將軍成親了以後是絕對不會再做出任何出格的事情的……”

說到這裡,裡側裡面傳來了沈清顏咯咯咯的笑聲,這笑聲極為放蕩,而且裡面還摻雜了北寒川的笑聲,頓時,夏舟和鶴起兩個人都雙雙沉默了起來。

沈清顏皺眉道:“既然藥浴已經弄好了,王爺就自己下去吧。”

北寒川道:“本王需要有人伺候本王藥浴。”

沈清顏看向旁邊一個婢女,淡淡道:“你去,你去伺候你們家王爺洗澡。”

沒想到那婢女直接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喊道:“王爺饒命,王爺饒命……”

沈清顏奇怪的問:“你又沒做錯什麼,饒命什麼?”

北寒川冷冷道:“滾。”

那婢女便顫抖著退了出去。

沈清顏好奇的問道:“她到底在怕什麼,你是打算要怎麼對待她嗎?她怎麼突然下跪求饒?”

北寒川的聲音聽不出來任何起伏,只是淡淡的回答:“因為見過本王洗澡的人都會死。”

沈清顏一愣,“什麼意思?”

北寒川脫下外袍,背對著她,沈清顏注意到他的身上有很多奇怪的傷疤,這些傷疤既醜陋又讓人不寒而慄。

“你這,為什麼會這樣?”

“你看到了吧,但凡是看見本王這些傷疤的人都會死。”

沈清顏感覺到一陣殺意,她立刻緊緊貼著門,吞嚥了一口口水道:“怎麼,王爺,你要殺了我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