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戰言拒絕了,隨後皇帝又看向了那邊的李星痕,道:“馬上送太子到太醫院去。”

李星痕聽見陸戰言拒絕了當下也拒絕道:“不必了,這點小傷不算什麼,只是本王在這裡不到兩個月便經歷了三次刺殺,這讓本王深感疑惑。”

皇帝暗暗的看了一眼北寒川,北寒川微微的說道:“太子不必疑惑,我們對您都是以禮相待,總有別有用心之人想打破我們和南詔國的關係,所以才企圖刺殺太子殿下,不過殿下請放下,以後本王親自監督,保證不會再有此類的事情發生。”

在場的人心知肚明,如果說誰有刺殺質子的嫌疑,那麼就他北寒川嫌疑最大。

北寒川的狼子野心,誰人不知道,他若挑起了兩國之爭,趁此機會,便可順勢拉皇帝下馬,獨掌大權。

李星痕微微的看了一眼沈清顏,道:“這次若非沈姑娘和陸將軍,恐怕本王已經客死他鄉,過幾日本王必定登門拜訪。”

陸戰言當著李星痕和皇帝的面,回絕道:“本將軍乃是鎮國將軍,保護殿下乃是分內之事,登門拜訪便不必了,本將軍怕招待不周。”

這赤果果的拒絕,也是把眾人給驚詫住,雖然知道陸戰言不會說話,也不會給別人面子,沒想到這麼直接。

沈清顏在旁邊打圓場,道:“將軍不太會說話,他的意思說,您要來,隨時都可以來,不過提前通知一下便是了。”

陸戰言還想說話,沈清顏立刻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這個男人是瘋了嗎?

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不給質子面子,雖然是質子好歹也是一國的太子,這可是兩國社交,多多少少說話也得掂量一下吧?

陸戰言接收到沈清顏的眼神,不屑的轉過頭。

可笑,實在是可笑。

他堂堂男子漢豈能被女人的這一眼給嚇到。

但是不知道怎麼的,最終還是沒說什麼,算是預設了沈清顏的說話。

這一次圍獵,沈清顏又成功死裡逃生,既按照北寒川的意思去做了,又保全了陸戰言。

回去的路上,沈清顏看著還在流血的手臂,回想起剛剛他被射穿的那一幕,深深的吸了口氣,問道:“要不要我幫你處理一下,看起來實在是傷的很重,我怕你手會廢掉。”

說到這裡,沈清顏伸出手想去檢視一下他手臂的傷勢。

陸戰言卻像是一隻發怒的老虎一樣,她觸碰的瞬間,陸戰言另外一隻手反手捏住了沈清顏的手腕,他語氣冷森森,道:“不準碰本將軍!滾開!”

被陸戰言這麼一吼,沈清顏愣在原地,隨後冷笑一聲:“滾開就滾開,跟我好像喜歡碰你似的,要不是看你救了我一命我才不會跟個傻逼似的在這裡巴心巴肺的舔著個臉看你傷勢,你以為我有多在乎你?”

陸戰言聽著她的碎碎念更是生氣,他別過臉,冷聲:“你要是覺得難為你了,你可以滾下去!”

沈清顏撅著小嘴,道:“滾下去就滾下去,誰還不會滾下去,停車啊!”

馬車不緊不慢的往府內走去,但是卻沒停車,陸戰言不動聲色的說道:“你要是現在下車,以後就別回來將軍府了。”

沈清顏不是意氣用事的人,便立刻說道:“我憑什麼咬下去,本夫人可是正兒八經的,你明媒正娶的女人。”

陸戰言眯著眸子,冷笑道:“呵,本將軍記得你可是和掃帚拜的堂,什麼時候是本將軍的夫人了,可笑至極。”

沈清顏一愣,隨後無所謂的回答:“哦?是嗎?那晚上跟我在床上翻雲覆雨的是誰,哦哦哦,也是掃帚是不是?”

沈清顏說出這些,直接把陸戰言氣的當場咳嗽了起來。

他死死的握著拳,惡狠狠的盯著沈清顏,道:“沈清顏!你怎麼能這麼無恥,你真的是尚書的女兒嗎?本將軍真的懷疑不是同一個靈魂!”

沈清顏也沒有掩飾,淡然的說道:“那你還真是說對了,沒想到你陸戰言笨了這麼久,這一次還讓你說對了。”

“無稽之談!”陸戰言別過頭,實在是不想再和這個女人說話。

不過他還是很好奇當時危機的時候這個女人拿出了一個綠色的什麼東西,然後扭轉了戰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