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既然王爺有所懷疑,為何不把那個女人殺了呢?”

說實話,鶴起一點也不喜歡沈清顏,這個女人既無恥又下作,而且鬼點子又多,實在是他討厭的型別,總覺得要是玩起心機來,王爺會被這個女人給玩的團團轉,而且他到現在還是不相信陸戰言會被控制之內的話,那個女人肯定是在欺騙王爺!

北寒川優雅的坐下,斟了一杯茶,道:“陸戰言的性命若真的那麼好取,本王又何須下這麼大的功夫?如果沈清顏這個女人能制衡陸戰言,也被本王所用的話,本王又何須要了陸戰言的性命?”

鶴起眸子一亮,道:“王爺說的極是,那陸戰言對那沈清顏態度好像確實不錯,如果沈清顏確實為王爺所用的話,那陸戰言也只是囊中之物。”

北寒川開啟摺扇,微微搖晃,那個女人如此特別,確實引起了他的好奇。

“你們和沈清顏接觸的時候小心一點,因為一不注意就著了她的道。”北寒川提醒。

鶴起不以為然,那個女人再怎麼聰明終歸也只是個女人罷了,雖然花招多,但是有他鶴起在,她就別想對王爺不利。

“王爺,萬一這沈清顏和陸戰言聯手對付咱們怎麼辦?”

面對鶴起的疑問,北寒川也不是沒想過,不過……北寒川回過頭,眼神銳利的鎖著鶴起,勾唇一笑:“沈家不是還在本王手中麼,本王既要讓沈家無罪,但也不能釋放,這樣,那沈清顏就必定受制於本王。”

鶴起雙手抱拳道:“還是王爺手段高明,屬下望塵莫及。”

這邊,沈清顏躺在床上哼哼唧唧的。

“陸戰言,我可是為了你才受傷的,你說,你怎麼補償我?”

陸戰言站在旁邊,皺著眉頭,冷冷的說道:“本將軍還沒有跟你算賬,你現在居然腆著臉要補償?”

沈清顏裝傻,道:“什麼算賬,將軍再說什麼,我怎麼不知道?”

陸戰言踱步來到沈清顏的床前,死死的看著她,“你突然要和本將軍吃飯,還讓本將軍屏退左右,不是在配合刺客想要偷襲本將軍?還有,本將軍被你拍了一下以後便感覺全身無力,你到底做了什麼?”

沈清顏繼續裝傻,“人家是真的打算改過自新,刺客的出現只能說我不適合改過自新,而且,如果將軍說我配合刺客,那我大可不必中這麼一劍,萬一死了呢?你也知道我是個最惜命的女人了,所以你仔細一想,也不可能,我不可能會害你的。”

陸戰言仍然不相信,“就算是你是出苦肉計,本將軍也覺得有可能。”

“苦肉計,我這麼惜命的女人會在自己身上使苦肉計?好吧,我坦白,當時我拍將軍的將軍確實……是用針刺了將軍的穴位,我只是想小小的懲罰作弄一下將軍,沒想過會引來殺手。”

陸戰言握緊拳頭,“就知道,你這個女人花招多的很!你居然敢謀害本將軍!”

沈清顏小聲道:“不是謀害,只是捉弄一下麼,我也付出了代價,你看我現在疼的要死,難道你還要找我算賬嗎?”

不管陸戰言現在有什麼想法。

總而言之,沈清顏幫他當刀是真的,即便是演出來的,那也是毫無破綻,他感覺自己沒有理由要對沈清顏算什麼賬,最終,他吩咐了一下下人好好照顧她,便離開了房間。

夏舟帶著藥膏進來,丟到被子上,道:“夫人,這個金瘡藥是皇宮的,非常好用,您試試。”

沈清顏拿起金瘡藥,微微道:“這玩意兒比不上我自己的藥,不過還是多謝你的一片好意。”

“對了,外面是什麼聲音?從早上開始一直到晚上一直吵吵鬧鬧個不停。”

夏舟沉了沉,似乎是在考慮要不要給她說,最終,他還是回答道:“是朝中的一個官員死了,家裡人正在辦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