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他這樣,沈清顏仔細想了想。

雖然自己對陸戰言無感,但是眼下自己還得靠將軍府吃飯不是?

她低下頭檢視陸戰言的傷勢,卻驚愕出聲:“你這,你這傷的這麼重,你去偷誰家的寶藏了嗎?”

陸戰言沒有回答,只是緊緊閉著眼睛,喘著粗氣。

看起來他因為傷勢過重真的連羞辱她的話都不想說了。

“你幹什麼?”陸戰言察覺對方脫自己衣服,立刻啞著嗓子問。

沈清顏瞧著到現在對方還對自己有所防備的樣子,無語的回答道:“那我還能幹什麼?當然是救你命啊,你現在傷成這個模樣,我還能吃你豆腐不成?你別一副對我有警覺心的樣子,讓我感覺你像是個狼心狗肺的混蛋。”

大抵是沒有防禦力,又或許是沒有了力氣,陸戰言徹底放棄了掙扎。

只坐在地上,靠著牆,他高大的身軀在這一刻顯得,那麼的狼狽和單薄。

他頻頻皺眉,大抵是因為身上傷口發作,沈清顏審視著他,嘆了口氣,道:“你這傷口也離譜,刀刀到肉,對方是想要你的命,這普通處理也不行,只會讓傷口越來越大,我現在去給你找大夫。”

陸戰言突然道:“本將軍說了,不需要大夫,你是聽不懂話嗎?”

沈清顏無語,這人怎麼受傷了還這麼兇?

她當場反駁:“老子這不也是關心你嗎?老子也不想年紀輕輕的就喪夫,你不想看大夫那就算了,你自己擱著等死吧你,我才懶得搭理你,喂,你想死去外面死去,你在我房間幹什麼?”

陸戰言捂著胸口就要站起來,沈清顏佯裝不在意,卻背過去從自己的醫藥箱裡面拿出了包紮用品,以及縫針的一些必備工具。

“好了,你別出去了,我猜你也不想讓人看見,你來我床上。”

陸戰言眉一凜,“不必……”

話音還未落,一口老血吐了出來,沈清顏不敢遲疑趕緊上前攙扶住她,並且吩咐道:“現在呢,咱們兩暫時放下成見,我先幫你處理傷口,就這樣。”

大抵是因為沈清顏的溫言細語,在這個靜謐的晚上顯得特別的溫柔。

陸戰言心中的牴觸之心沒有那麼嚴重了,他躺在了沈清顏的床榻上,一動不動。

看著沈清顏拿出的工具,他奇怪的問:“這些奇怪的東西,你,是哪兒來的?”

沈清顏淡淡道:“這些工具是我曾經去拜訪一個世外高人獲得的,他自稱是一代醫聖,好了,不多說了,現在你少說話,我怕你會影響的高階操作。”

高階操作,什麼高階操作,這個女人哪兒來這麼多新潮又奇怪的詞語?

沈清顏一邊幫陸戰言縫合傷口,一邊讚歎道:“你的肉很緊實,操作起來稍微簡單一點,這也正好,我可以練練手,想想我一代老中醫,現在居然親自做起了手術了,我實在是,我容易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