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戰言雖然不知道這個女人又在搞什麼鬼,可是看見她如此細心的給自己洗臉,頓時氣也消了一半,她剛剛差點死在自己手中,卻想著給他擦臉,這個女人……到底是一種怎麼樣的存在?

等擦乾淨了以後,沈清顏才裝作一臉波瀾不驚的模樣,道:“好了,您可以走了。”

陸戰言微微道:“昨晚的事。”

沈清顏立刻心領神會,“昨晚咱們什麼也沒有發生,昨晚將軍喝醉了酒,便睡下了,像是我這種賤人,根本不配得到將軍的憐憫。”

陸戰言道:“你知道就好。”

看著他離開,沈清顏冷哼了一聲,自己昨晚做了什麼自己不知道嗎?

這男人真是好笑,嘴硬的典型表現。

陸戰言前腳一走,後腳嬤嬤便要進房間來收拾。

沈清顏瞧著這嬤嬤似乎有點眼熟,儘管嬤嬤低著頭,但是她還是一眼就認出來,這個嬤嬤就是之前給自己吃糠咽菜,言語羞辱的她的那個嬤嬤。

她眯著眸子,淡淡的喊道:“抬起頭來。”

嬤嬤還是低著頭,沒有說話,只是自顧自的收拾房間。

沈清顏悠悠的說:“我這兜裡的銀針可不認人,再不抬起頭來,我可就不客氣了。”

那嬤嬤雙腿一軟,立刻跪在地上,開始求饒起來:“夫人大人有大量,千萬不要和奴婢計較,以前是奴婢多有得罪,您饒恕奴婢吧……”

沈清顏看著她求饒的樣子覺得好笑,“怎麼,你之前可不是這樣的,你之前可是挺會欺負的,現在怎麼一副唯唯諾諾的樣子,這可不像你。”

嬤嬤在地上渾身發抖,之前這個女人還不是夫人的時候就折磨她折磨的夠嗆。

現在,她成了將軍夫人,肯定是不會放過她的,她深知這一點,所以趕緊求饒。

沈清顏臉色一變,手一拍桌子,惡狠狠的說道:“這桌子上那麼多灰,你是怎麼做事的?是怎麼樣,以前這將軍府沒有女主人,所以沒人約束你們,你們便散漫慣了是嗎?”

嬤嬤立刻磕頭道:“不敢不敢,夫人,奴婢是將軍府的老嬤嬤了,怎麼可能散漫,每天對待工作都是兢兢業業不敢怠慢,怎麼可能會自由散漫呢……”

沈清顏可不給對方繼續辯解的機會,怒斥道:“頂撞將軍夫人,這罪加一等,來人,把這個刁婦拉出去,打個十來板,以儆效尤,我看看將軍府還有沒有人敢怠慢工作!”

嬤嬤來不及求饒便被上前來的侍衛給拖了下去,隨後便傳來了慘叫聲。

府內的奴婢們都知道,沈清顏這是殺雞給猴看。

這是在告訴府內的所有奴婢和下人們,將軍雖然不待見她,冷落她,但是她好歹也是皇上欽點的將軍夫人,誰敢欺負她,她就要誰好看。

這邊,陸戰言剛下了早朝,便被一個太監帶到了隱蔽處。

婉清清正站在此處,她瞧見陸戰言走過來,深深的看著他。

隨後伸出手撫摸陸戰言的臉,微微的說道:“我們越走越遠了,不是嗎?”

陸戰言不敢看婉清清,他眼神看向別人,“算是我負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