豎日,夏舟帶來好訊息,皇宮的瘟疫被抑制住了。

當天晚上,並沒有人再次感染鼠疫,隔離方法奏效了。

皇上龍顏大悅,在宮中設宴,邀請整個將軍府過去。

沈清顏昨晚發了高燒吃了藥,差點死掉,早上渾渾噩噩的,便拒絕了夏舟:“我不去,我得休息,而且你也受了重傷,我建議你也不要去。”

夏舟雖然心疼沈清顏的身子,但是這是皇上的命令,誰也不能違抗,“這次瘟疫能被控制住你功不可沒,你不去的話,就是不給皇上面子,你知道的,不給皇上面子的後果會是什麼。”

沈清顏坐起來,冷聲道:“說是抑制住了,其實就是把感染的人隔離起來等死不是嗎?大家在這邊歡呼雀躍共享盛世繁華,那些得病的人只能得死了,死也就死罷,還沒有個全屍,還得焚燒處理,我覺得咱們這樣做不厚道。”

夏舟連忙捂住了沈清顏的嘴巴,沉聲道:“這太平盛世的,有些話你還是不要亂說,要是被皇上知道了,你一定會死的。”

沈清顏甩開夏舟,微微道:“我只是說出了大夫們的心聲罷了。”

“這是皇上的意思,也是將軍的意思,是將軍讓我來知會你的。”

果然,陸戰言就是個爛男人,昨晚她發高燒,這廝還不準別人給自己用藥,想讓她活活死掉,今天還厚著臉皮來找她一起進皇宮,真是有夠好笑,萬一昨晚她發燒死了,今天鬼跟她一起進皇宮?

就在這個時候,陸戰言走了進來,“立刻,穿好衣服,隨我進宮。”

沈清顏看見他這一副強迫別人的樣子就火大,“我不去,我憑什麼去?”

陸戰言一聽,果然火冒三丈,他疾步上前,揪住沈清顏的領子,“昨天你讓本將軍挨板子的事情本將軍還沒有找你算賬,今天你卻自己主動湊上前來?”

沈清顏近距離看著他,眸子裡黑壓壓的如同藏了狂風驟雨。

一種巨大的壓迫感油然而生。

沈清顏咬住下唇,“我告訴你,陸戰言,你不要以為我是那麼好欺負的女人,你威脅我也沒用,有本事……”說到這裡,她頓了頓。

陸戰言冷笑一聲:“接著說?”

“算了我隨你去,你們出去,我要換衣服。”

陸戰言這才放開她,帶著夏舟轉身出去。

他心胸沒那麼狹窄,並沒有想因為挨板子的事情找她算賬。

畢竟這件事情他確實有責任,昨晚他想來想去,她確實當時非常焦急的告訴了他事情的嚴重性。

因為他的無知,差點導致了夏舟的死亡,所以這件事情是他咎由自取。

雖然什麼都明白,但是心裡卻極度不爽,他不喜歡被人牽著鼻子走的感覺,特別是從那個女人嘴裡說出來的一切,他更不喜歡。

很快,沈清顏換好了衣服,出了門,跟隨陸戰言一起上了馬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