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無論如何。

劉溫都在有條不紊的做著事情,把一條條的情報,傳遞給了守護光明頂的妙蓮。

讓他加強警戒,注意一切進入交州的外來勢力。

若是有什麼人物對明教不利,可以直接動用雷霆手段,殺了再說。

劉溫自身卻是加快了行程,希望早日見到朱八,朱八後有追兵,形勢嚴峻,不容有失。

終於。

朱八、劉溫在交州的一個小縣城中相遇。

“見過公子!”

見到朱八無恙,劉溫欣喜若狂,躬身行禮。

朱八上前一步,扶住劉溫,“我們都是一樣的人,不用這樣的大禮,以後大家平等相待,我們只是分工不同,並沒有什麼上下尊卑,也沒有高低貴賤之分。”

這樣的話,讓旁邊的王佑安忍不住一陣苦笑,他們的儒家經緯中有著一部禮書,專門闡明禮儀,講述尊卑之道。

乃是儒門的核心思想之一,如今卻被朱八完全的丟棄,他要和世間所有的人族一樣,平等相待,沒有尊卑,亂了儒門的禮數。

這樣的行為,會讓儒門氣運大損,可是出乎王佑安自己意料的是,他對此並沒有太多的反對,反而心中隱隱的十分贊成。

我等生來自由身,誰敢高高在上?

世間不應該有任何的特權,也不應該有任何的生來高高在上的人?

可是不可否認的是,世間總是有著佔據了大量的社會資源的人,這些人,生而富貴榮華,有著得天獨厚的優勢。

王佑安清楚的記得一位寒門弟子說過的一句話,他一生的努力的巔峰,還不如一位儒門的書香世家的公子哥的起點高。

這已經是不平等了,這已經是可怕的階級,分割了儒門和所有的九州百姓。

久而久之,儒門會被天下的百姓所拋棄的,會有新的勢力把儒門取而代之,成為另外的百姓心目中的聖地。

“教主,萬萬不可,你是一教至尊,位高權重,身份尊貴,我等乃是教眾,理應尊重教主,上下有別,尊卑定序,萬萬不可亂了尊卑。”

劉溫低頭說著。

朱八聽了,勃然大怒,“先生,這樣的思想要不得,沒有誰是高高在上的,我也是一窮二白的窮小子出身,曾經給地主放牛,也曾經在廟宇裡做過和尚,更是沿街乞討要飯,能有什麼身份?

或者說我的身份比誰高貴?難道說,就因為我當了明教之主,就身份變的尊貴了?

錯了,全都錯了,這是大錯特錯。

我還是我,我還是那個少年,沒有一絲絲的改變。

你現在敬重的不是我,而是我的教主身份?這樣的敬重對我而言,又有什麼意義?

我們成立明教的宗旨是什麼,是為百姓服務?而不是做百姓的主人,更不是奴役百姓,若是我們自身都做不好,都自認高人一等,都自認尊卑有別,我們的明教的存在,還有著什麼意義?

你要是一直把我當做教主來尊崇,而不是看做和你一樣身份平等的人,我覺得,你需要接受再教育,改變一下你現在的思想。”

劉溫苦笑一聲,“在下願意接受教主的教育,我讀書多年,修的是道,讀的是儒門書,學的是百家藝,融會貫通,卻也是受其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