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盤谷中,一陣雞飛狗跳。

眾人側目。

更加以後不解,不知道呂母這是發什麼瘋。

唯有東丘先生以及兩個儒者,聽到此事之後,紛紛臉色鉅變。

走了出來。

“呂母,你這是幹什麼,發什麼瘋,瘋言瘋語的,也不怕鄉里鄉親的笑話,趕緊回家。”

東丘先生點指呂母,橫眉冷對。

“東丘,你個老不死的,你應該明白,我兒不是凡人,將來會是王爺,我就是王母,你這樣對我說話,我會讓我兒治你的罪。”

有了仙人背書,呂母肆無忌憚,覺得自己的兒子,將來必是王侯。

“你,你,你...你這樣做,是不對的,會害了呂安,趕緊回家,不要再胡言亂語。”

呂母一翻白眼,“以往受你們的氣,欺負我們是孤兒寡母,從此以後,誰都不能欺負我們。

河神都接送我兒過河上學,仙人都親自臨凡傳授我兒知識,我兒不是普通人,我也母憑子貴。”

閱文草堂中。

周燦眸子裡神光一閃,十分震驚的看向了呂安的頭頂。

就見呂安的頭頂,一陣風雲變幻,絲絲縷縷的氣運,自根骨中飛了出來,在他頭頂三尺上空凝聚誠意年雲氣。

雲氣洶湧澎湃,在閱文草堂中翻來滾去。

隨後。

便見一頭金色的錦鯉,自呂安的祖竅中躍了出來了,錦鯉有著三尺來長,在雲海中游來游去,嘴中發出悲鳴。

隨著每一次的遊走,就有著一塊金色的鱗片脫落下來。

片刻。

血肉淋漓,模糊一片。

“怎會如此?”

周燦眼睜睜的看著,呂安的氣運下滑,最終錦鯉徹底褪去金鱗,化作凡魚,而且這凡魚還有著不斷退化之勢。

嗖!

周燦一下子站了起來,眸子裡神光湧動,籠罩著呂安,且按照因果律,向著草堂之外看去。

一臉兇相。

探查著是誰在破壞呂安的氣運。

非要弄死不可。

然後看到了,大盤谷中,呂母正在大放厥詞,趾高氣揚。

“攤上了這樣的母親,不但不能為自己的兒子積德,反而會給自己的孩子招惹來無盡的災禍。”

周燦收了眸子裡的神光,搖了搖頭,“呂安的一身王氣,被其母瀉盡,以後再也沒有機會成為王者不說,而且很有可能會給他招惹來殺身之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