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悸衝擊著心神。

周燦無論怎樣掐算,都沒有任何收穫。

但覺天機一片朦朧,混混沌沌,難以理順。

自己元神上面,有著無數的因果線糾纏著,密密麻麻,亂成一團。

他也沒有從這些因果線中尋找出來什麼異常變化。

“縱使無法推演出來什麼,我也知道,事情的變化,一定是出現在了百忍的身上。”

周燦面無表情,無喜也無悲,雙眸中,星河流轉,滄海桑田,種種符文隨生隨滅,眾多的弟子中。

唯有張百忍讓他揪心。

幾十年來,張百忍一心治國,荒廢了太多修行,雖然道心強大,但是天道法則制約之下,修行不進而退,壽命怕是無多了。

“大周朝,有著甲子國運,眼看就要到了盡頭,莫非這其間要生大變,我這心血來潮應在百忍的身上?”

周燦祖竅中,一盞明燈閃耀,光芒璀璨。

明燈旁邊,浮現一尊文曲法相。

文曲手託文燈,輕輕著說道,“我此時應該已身在大周帝宮。”

文光照耀,空間如同漣漪激盪。

言出法隨,紊亂了天地法則。

周燦的身影消失在至道宮中,直接出現在大周帝宮。

“我應該出現在我想要見的人面前。”

文曲法相繼續開口。

周燦直接出現在了張百忍的身邊,令張百忍心神一震,就要喊人前來護駕。

“師父。”

看清來人,張百忍當即對周燦行禮。

他沒有想到,周燦竟然可以在帝宮中任意施展術法,心中十分納悶。

帝宮中,龍氣最為濃郁,鎮壓天下萬法,縱使掌握法則的太乙仙人,也無法在帝宮中如此輕易的施展術法。

“你怎麼來了,有什麼事,讓人通知弟子一下,弟子自會去見你。”

張百忍想要行禮,周燦阻止了他。

“不用多禮。”

張百忍拜不下去,心中駭然,他沒有感受到天地間元氣的波動,而是一種特殊的,莫名的攪動法則的力量。

“這是儒術中的儒以文亂法。

文可以攪亂法則,扭曲天地法則,龍氣雖然鎮壓萬法,可是畢竟是一種法則之一。

所以無法鎮壓儒門的文亂法的儒術。”

周燦點頭,“封神之後,我很少在外遊走,基本都是在學宮中參悟秘術。

這儒以文亂法,是我修成的儒術之一。

儒本是道法的一種,乃是人之所需,龍氣自然無法鎮壓。

儒門儒術不僅有著儒以文亂法的儒術,還有著屠龍術,可以改朝換代,對龍氣有著很強的剋制。

畢竟,天道平衡,不會讓龍氣唯我獨尊。

任何存在,都會受到制約,不可肆意而為,隨心所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