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拙聽了,臉色鐵青。

他自學宮中長大,接觸的都是彬彬君子,雖然後來外出歷練,也沒有接觸過這麼粗鄙的人。

滿嘴汙言穢語,讓他心中怒意橫生,殺機沸騰。

而且這神秘木盒轉給你的東西,事關自己的機緣,怎能讓步。

“白骨老魔,這木盒秘寶我要定了。”

到了這一地步,武拙下定決心,搶了寶物就走。

留了一具以紙人秘術煉製的假身忽悠白骨老祖,自己的真身收斂了氣息,轉身向著神秘木盒抓了過去。

神秘木盒上的符文一角已經破碎,黑光流轉,殺意兇險。

此時武拙也顧不上這麼多了,法力包裹著左手,直接抓了上去。

神秘木盒中流傳的殺機,落在武拙的手上,直接破去了武拙的施展的隱身術。

“可惡,竟然用幻術迷惑我。

你這是找死。”

白骨老祖一巴掌拍死眼前的武拙的幻術,催動十二白骨魔神組成白骨大陣,把武拙團團的圍了起來。

“想要從河鐘山中取走寶物,你給我死吧。”

白骨魔光照耀,森白一片。

武拙一手持吳鉤劍,一手託著神秘的木盒,木盒上的符文在武拙入手之後其光芒逐漸的弱了下來。

縷縷殺氣自木盒一角沖天而起。

殺氣瀰漫,寒意陣陣,四周的白骨魔神遇到這殺氣後,如同豆腐般破碎。

武拙也受到了殺氣影響,心硬如鐵,冷漠無情。

“天生萬物以養人,世人猶怨天不仁。不知蝗蠹遍天下,苦盡蒼生盡王臣。人之生矣有貴賤,貴人長為天恩眷。人生富貴總由天,草民之窮由天譴。忽有狂徒夜磨刀,帝星飄搖熒惑高。翻天覆地從今始,殺人何須惜手勞。不忠之人曰可殺!不孝之人曰可殺!不仁之人曰可殺!不義之人曰可殺......”

“天生萬物與人,人無一物與天,殺殺殺殺殺殺殺......”

符文神光熄滅,一道冷漠無情的聲音,恍如天音般響起,字字句句,都透著沖天的殺氣,尤其是到了最後一句,七個殺字彙聚在一起的時候,如同洪流般湧向了河鐘山。

四周的花草枯萎,白骨魔神成粉,天空飄雪,烏雲匯聚,猶如太古殺道魔神降臨此方世界一般,恐怖無邊。

漫天殺氣中,一方手掌大的石碑自木盒中飛了出來,石碑飛出木盒之後,迎風變大,高有數丈,寬有三尺,高大無比,通天散發烏光。

石碑上面刻著一行行的文字,這些文字每一個字亮起的時候,都會有宏大的聲音如雷般響起。

隨著石碑浮現,河鐘山的殺氣更加的濃郁,殺氣氤氳如雲霧,洶湧澎湃,白骨老祖看了,嚇得肝膽俱裂,雙目滴血。

“這是太古時代的殺道至寶七殺碑!

這天殺的寶物怎麼在這個地方,難道眼前人是七殺魔星轉世而來?”

白骨老祖只來得及悲呼一聲,便被那鋪天蓋地而來的殺氣所籠罩,肉身、元神剎那解體,所有的神魂念頭都被殺氣所磨滅,徹底的灰飛煙滅。

武拙站在那裡,根本無法及時的逃脫,任由那殺氣籠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