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雄一頓呵斥,再也沒有人敢妄議。

然後徑自離開。

幾個結義兄弟相隨。

“大哥,怎麼辦?”

孫雄點了點頭,“拿錢,去將軍的親兵那裡,好好打聽打聽,到底是怎麼回事,看一看這個趙兕是什麼來頭?”

“是,大哥,我這就去。”

不久後。

結義兄弟返回。

“大哥,打聽清楚了,這趙兕是翼州府的富戶,給魏猛大將軍送了很多的錢財、商鋪、良田,所以魏猛大將軍,直接任命了他為三營的營正。”

孫雄聽了沉默不已,臉上看不出悲喜。

“這算怎麼回事,怪不得營中的兄弟都說,咱們翼州軍計程車兵也是分三六九等的,和大將軍有關係的是第一等人,無論有沒有立功,都可以成為營正或者其他的官。

第二等人,就是送禮的人,只要送禮,大將軍高興,就能有個一官半職。

第三等人,就是咱們這等人,哪怕是立下潑天功勞,也是沒有什麼卵用,誰讓咱們沒有關係,誰讓咱們不懂的送禮。

就算是戰死,也沒有什麼人叫好,不如咱們離開翼州軍,就像黃巾軍那般,自己拉扯起一支隊伍,反了這天下算了。”

孫雄聽了,忙呵斥著,“不可胡說,以後千萬不可再說這樣的話,小心隔牆有耳,這話一旦被人聽去,就算是我也保不住你的性命,畢竟這是翼州軍的大營。”

其他的幾個結義兄弟,紛紛的散開,向著四面八方探索,害怕他們的話,會被他人聽去。

這樣的事情以及比這更嚴重千百倍的時期,都在天下的各處軍營中上演著,草莽出身計程車兵,不但沒有上升的渠道,更是吃不飽,穿不暖,兵錢也都被一層層的官吏用管理費的名義剋剝下去。

到了士兵手中的,已經所剩無幾,天下積怨久矣。

兵火四起,紛紛揚揚,有著幾十處煙塵禍亂天下。

交州府蟠龍島。

周桐、週二爺、周董、董舒四人匯聚一堂,神色凝重。

“燦兒前往北方斬殺了萬載蝗蟲精後,已經轉到東海,準備去斬了在東海興風作浪的上古水猿。

真是沒有想到,周燦竟然能夠力斬萬載蝗蟲精,這蝗蟲精少說也有著元嬰境界的修為,距離人仙也不遠了。”

週二爺悠悠一嘆,“真是自古英雄出少年。”

旁邊的董舒聽得雙眼發光,心中暗道,“這才是大丈夫作為,人生在世,就應該轟轟烈烈的來過一場,怎能寂寂無名的死去,如草木同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