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搶了我兄弟的飯碗?說吧,這件事,你想怎麼了結?”

肌肉男子到了周燦的身前,身材高大,足足比周燦高了半個頭,眸子裡閃著兇光。

“王亞可!”

許弘文看到了肌肉男子後臉色微微一變,他對這個男子是有所瞭解的,是赤水縣中的一個江湖門派***的道人。

***的人,都自稱道人。

這個人兇名在外,無惡不作,時常敲詐勒索各家商鋪,就算是保安堂也沒有幸免。

周燦自然看到了許弘文到了近處,暫不理睬,轉頭看向了這位氣勢洶洶而來的肌肉男子。

“你是什麼人,我和他是買賣,一個願買一個願賣,我已經付了錢,這些東西是我的,怎麼可以說是我搶了他的飯碗。

這些東西加起來不值幾個銅板,我可是給了他碎銀,不算是虧待他了吧?

至於你,莫非是他口中的那位作惡多端的***的道人王亞可,我看你滿臉橫肉,黴氣纏身,今天怕是要倒血黴。”

王亞可瞪了跟在自己身旁的男子一眼,語氣粗暴野蠻,“你算個什麼東西,敢說老子黴氣纏身,我看你才是黴氣纏身要倒血黴,你硬生生強買強賣,搶了我兄弟的攤子,什麼也不用多說,留下一百兩銀子,老子放你離開。

不然的話,就卸了你的胳膊腿,讓你的家人拿著銀子來領人,我可是殺過人的,不在乎手上再多你一條性命。”

走上前,手掌一伸,就朝著周燦抓了過來。

啪!

吳阿牛一拳砸了出去,落在王亞可的手掌上面,直接把他的手掌自手腕處砸斷,血液橫流。

“握草!”

“痛死老子了!”

王亞可都沒有看清吳阿牛是如何出手的,就見自己的手掌一斷,軟趴趴的,只有著一絲血皮和手臂相連。

隨後劇痛傳來,幾乎讓他跳腳,臉色發白,牙齒幾乎都咬碎。

痛!

太痛了!

痛入骨髓!

痛的讓他痛不欲生!

“兄弟們給我上,打死他們,敢在我***的地盤上對我動手,給我弄死他們。”

王亞可雙眸通紅,湧現殺機。

“全部給我打殘了,然後去***,拔除這顆毒瘤!”

周燦的臉色冷了下來,若是隻是地痞流氓或者混混惡霸,周燦或許只是教訓他們一下,讓他們長長記性,痛改前非,重新做人。

可是這些人,動則要人性命,已經觸碰了周燦的底線。

“是,公子!”

吳阿牛舉步上前,如同虎入羊群,三拳兩式,就把所有的人全部撂倒在地,這些人就沒有一個全乎,不是斷胳膊就是斷腿,倒在地上都強忍著抽冷氣。

沒有人敢痛呼,生怕招惹了周燦的注意,從而引來性命之憂。

“你,帶我們去***走一趟!”

周燦一指帶著王亞可一夥人前來的男子,在場眾人中,唯有此人被周燦照顧,沒有挨吳阿牛的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