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長!仙長!仙長!”

許弘文高聲疾呼,然而周燦坐在老黃牛的牛背上面,飄然遠去。

吳阿牛、夢冰雲跟在後面相隨。

“等等我,等等我,等等我!”

許弘文是個普通人,他邁開步子,急速相追。

老黃牛的速度看起來並不快,慢悠悠的前行,但是總是差上一點距離無法追上。

鬧市中,出現這樣一個奇景。

一人騎牛過鬧市,兩人相隨,一人相追。

也有些人,在周燦等人離去之後,大著膽子進入了*****的總堂口,發覺總堂口中空蕩蕩,靜寂寂,沒有任何人。

地面上也有著火焰烤過的痕跡,仿若整個總堂口的人,在一瞬間全都煙消雲散,毫無蹤跡。

慌得這人都沒有敢在裡面逗留,立即跑了出去,漸漸的才傳開,有著行走江湖的仙人俠客路遇不平,剷除了這*****。

老黃牛不緊不慢,悠悠前行,足足走了兩個一個時辰後出了赤水縣城,到了一處路邊荒驛中停了下來。

許弘文滿頭是汗,上氣不接下氣的趕了過來,對著周燦就跪了下來,“仙長,請你救救家父!”

周燦自至道學宮中取出一張椅子坐了下來,看著跪在面前的許弘文,淡淡的說著,“你父親作惡多端的名聲,在赤水縣中也算是廣為傳播了,身為大夫,沒有半點慈悲心,我為何要救他?

救了他,豈不是讓他繼續禍害赤水縣的百姓們嗎?

這樣的人是個黑心腸,毫無慈悲意,盡是害人心,救不得,你走吧,那樣的人我是不會救的。”

說完閉上了眼睛,不再言語,神遊物外,物我兩忘,開始運作太上無極混元道訣修行起來,搬運自身真氣,進入四肢百骸,滋養軀幹,滲透骨髓,剔除髓液中的雜質,增加髓液的生機。

“仙長,無論他是個什麼樣的人,他都是生我養我的父親,如今老父重病在身,痛不欲生,做兒子的如何能夠眼睜睜的看著他痛苦而死?

還請仙長大發慈悲,只要能救父親,無論是什麼樣的條件我都可以接受,等父親病好之後,我一定會勸父親行善積德,補償前過的。

而且有了這一次的教訓,我相信父親一定可以幡然醒悟,不會重蹈覆轍。”

說完跪在地上不起,然而周燦神遊物外,充耳不聞,許弘文沒有得到周燦的回應不敢起身,繼續跪在那裡。

吳阿牛、夢冰雲看著,都不敢吱聲,他們都知道周燦是個心懷慈悲的人,但是這一次為何執意不救許弘文的父親的緣故,他們也不清楚。

看著周燦已經物我兩忘,徹底神遊,吳阿牛悄然傳音,“許公子,我家師父是位有著大慈悲的人,你要相信精誠所至金石為開,千萬不要氣餒。”

許弘文並沒有看到有人張嘴,但是卻聽得傳音,知道是修行者的秘法,當即微微點頭,並沒有過多的慌亂。

心中明白這神遊物外的讀書人,定然是父親口中的那位可以救他的性命的神仙化身遊戲紅塵而來。

不知不覺,日光西斜,夜風徐來,周燦自神遊中轉回,睜開了眼睛,“你這個人怎麼還跪在這裡,我早已經說過,你父親那樣的人我是不會救的,你還是走吧!”

“萬望仙長慈悲,救救我的父親吧,只要能救我父親,無論仙長讓我做什麼樣的事情我都甘之如飴。”

跪了足足一下午,許弘文但覺腰膝痠軟,膝蓋骨都彷彿不是自己的,但是見到周燦神遊歸來之後,仍是心中生出一片歡喜來。

他相信,正如神仙的兩位弟子所言,百善孝為先,自己是為了盡孝,是為了救父,只要精誠所至,定然可以感動這位遊戲紅塵的神仙的。

說完話後,不再多說,只是在那裡留著眼淚不斷的給周燦磕頭,周燦都被他磕頭磕煩了,揮了揮手。

“你可是說過,無論讓你做什麼事情,你都會去做,好,你把這坨屎吃下去,我救你的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