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一指。

一點太上無極混元道氣湧入了保安堂許大夫的身體中。

“哎呀,我肚子痛!”

淡定從容的許大夫忽然從椅子站了起來,莫名其妙的肚子痛疼難忍了起來。

“莫非是腸癰?”

想到這裡,許大夫冷汗如雨,剎那浸透了背部的衣衫。

醫書記載,腸癰之發生,系因外邪侵襲,壅熱腸腑;飲食不節,損及脾胃;飽食後暴急奔走或憂思惱怒,氣機受阻等,導致腸腑傳導失職,氣血瘀滯,敗血濁氣壅遏,溼熱積滯腸間,發而為腸癰。

如熱毒過盛,則敗肉腐敗,化而為膿。

想到這裡,他朝著自己的手掌上面看去,故老相傳,但凡是得了腸癰的人手掌上面都會出現棺材紋。

掌有棺材紋幾乎可以斷定不久人世。

“沒有棺材紋,看起來我要麼得的不是腸癰,要麼還只是輕度的腸癰,有的救,我得先給自己診斷,然後對症下藥。”

許大夫肚痛難忍,雙手抱著肚子,如同大蝦一樣彎下腰來,根本無法靜心治療。

“弘文,弘文,弘文…”

中年人的額頭上盡是汗水,痛疼讓他的臉龐扭曲的有些猙獰。

慘呼的聲音自中年人口中發出,每一次用力,都會讓肚腹變得更加痛疼,好在他的兒子許弘文距離他並不遠。

聽到了聲音就一路小跑著到了醫館大廳後見到父親痛疼難忍,面目猙獰,整個人都慌了。

“父親,你這是怎麼了,剛剛還好好的,怎麼轉眼就這樣了。”

“弘文,快給我診脈,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忽然間肚痛難忍,希望不是腸癰,不然的話,我在劫難逃啊。”

他行醫多年,知道腸癰是重疾,很難診治,唯有偶爾幾個體質好的人才有著萬分之一的機率活下來。

“好好好,你堅持一下,我這就診脈。”

醫者難自醫,許大夫縱使醫術高明,在這樣的情況下也無法給自己診脈。

許弘文給父親把脈,但覺脈象沉穩有力,氣血流轉順暢,自脈象是來看簡直是健康的不得了,根本不像有病。

“父親,根據脈象診斷,你的身體很健康,根本沒有什麼病,應該是孩兒的能力不足,不如外出就診。”

許大夫揮手止住,“不行,這樣的話,豈不是讓我保安堂去成就了其他人的名聲,這怎麼可以,先忍一忍,再想想辦法。”

院子裡的周燦看了一眼,搖了搖頭,“你這病,在赤水縣中除了我之外,怕是再也沒有人能夠給你治好,我會等著你來求我的。”

“只是你作惡多端,總不能給你一個警告,不然的話,你不會知道舉頭三尺有神明。”

想到這裡,忽然出聲,“這個人作孽深重,無福消受,快要不行了,沒有人能夠看好這業力所化的病,會痛疼三日而死,除非是痛改前非,明日去尋一位遊方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