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率先對著周燦跪了下來.

無論年齡大小,輩分在那裡擺著,周燦都有資格接受牛家莊眾人的跪拜.

而且禮不可廢.

牛光光在牛家莊的輩分、年齡最大,他這一跪,牛家莊的人誰還敢繼續在那裡站著?

都隨著牛光光,跪了下來。

院子裡,跪了黑壓壓的一片。

“快起來!”

周燦伸手要把牛光光拉了起來,“牛大頭雖然是我的弟子,對我行禮是應該的,你們是牛大頭的後輩,對牛大頭行禮也是應該的。”

“只是我畢竟不是牛大頭,你們沒有必要向我行禮,咱們各交各的,互不交叉。”

牛光光卻是一臉嚴肅,跪在地上沒有起來,“周相公,話不能這樣說的,你是先祖的師父,先祖見了你都要行跪拜之禮,我們這些後輩子孫要是和你平起平坐,置先祖於何地?”

“那可是大逆不道,不孝之子。”

說著率領著牛家莊的人,給周燦叩了頭,這才站了起來。

此時,就算是牛光光也不敢坐在周燦的面前。

院子裡面,周燦一人獨坐在那裡,其餘的人,都站在一旁,小心翼翼的伺候著。

周燦看了,心中一陣默然,知道自己身份地位高了,普通的百姓見了自己,少了一份親近,多了一份恭維和小心。

“也罷,你去幫我準備一間靜室,不要讓人驚擾到了我,我要幫牛大頭醒來。”

周燦也站了起來。

牛光光低著頭,“好,周相公你稍等下,我這就令人準備靜室。”

當即喚了人過來,這人聰明伶俐,身材瘦長,聽了牛光光的話,就帶著人,進了房間,對房間進行清掃。

周燦見了,並沒有阻止。

清掃乾淨,房間裡面灑了淨水,又讓人用扇子扇幹,這才請周燦進去。

“周相公,靜室已經準備好了,我們就守在外面,不會讓任何人驚動了你。”

牛光光開口說著,周燦笑了笑,點了一下頭,起身到了靜室。

靜室外。

眾弟子守護著四面八方,外圍的牛家莊的村民也真心相守。

而在牛家莊的土地神君廟中。

人群洶湧。

一個接著一個的百姓,陸續不斷的朝著土地神君廟裡排著隊伍前行,每一個人到了廟宇後,都會跪拜下來,給牛大頭上香。

牛大頭的金身無事,而其餘的五位親衛神兵的金身上面裂痕依舊觸目驚心。

章老、隨風道人也隨著人群走進土地神君廟。

兩人站在神廟前,神情肅穆,看著被百姓抬上了神壇的土地神君的金身以及土地神君旁邊五大神將的金身,默默感嘆一句。

“其他廟宇裡的神靈金身,就算是差一點的,也會在外表抹上一層金粉,卻不像這廟裡的神靈,完全都是用泥土塑造,傳說唯有古神才用泥土塑造金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