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遷新居.

許多人來賀,特別的熱鬧.

酒香四溢,肉香四溢,只是陳霸天、樹姥姥、柳含煙都有些拘謹,有周燦在,他們都放不開。

周董多精明的一個人,一下子就看了出來。

但是他妙語橫生,和藹可親,不斷拉近著自己和眾人的距離。

唯有周燦,面對著幾人,是一路高冷。

待到月上中天,一眼望去,山高月小,水落石出,清風徐來,水波不興。

眾人興致很高,喝酒吃肉,吟詩唱歌,更是有著火山娛樂的小謝、秋容,更是即興獻上了一場舞蹈,極為華麗。

宴會,直到下半夜,才逐漸的結束,除了衛嬌、周燦之外,其餘的人,都已經喝多,醉倒在地上。

衛嬌把周董扶著進了屋,泡了濃茶,伺候著。

樹姥姥、小謝、秋容,因為喝酒過多,自身的妖力、鬼氣,都不能完全的控制,一縷縷的妖氣、鬼氣,從身體中釋放出來,全身光芒亂閃,更是不時的閃過原形。

樹姥姥的腳下都是水漬,整個形體都有著傾瀉一地的趨勢,維持不住人形,隱隱的浮現出來一顆巨槐的真形。

而小謝、秋容,卻是浮現出來她們死前的真容,每一個人死去的時候,都是充滿了痛苦和留戀的,對生的留戀,對生命消逝的痛苦,那種糾結的面容看起來都非常的猙獰可怖。

那是對死亡的畏懼。

而非正常死亡的人,生前的遺容更是恐怖,有的是車裂,有的是上吊,有的是溺死…

周燦看了看,無奈的搖了搖頭,這一地雞毛,杯盤狼藉,他一個人可沒有辦法收拾過來。

手掌中,一道真氣飛出,落在樹姥姥、小謝、秋容的身上,它們吸收了這一縷真氣,酒意散去,清醒過來。

都有些不好意思的看著周燦,“宮主,今日盡興,不小心喝多了,其實,我自通靈生慧以來,還是第一次喝多。”

樹姥姥帶著小謝、秋容趕緊認錯,沒有一句辯解。

周燦笑著,“沒事,只是今天要辛苦你們,把這裡清掃一些,弄乾淨之後,便回去修行吧,修行如逆水行舟,不進則退。”

樹姥姥、小謝、秋容忙應是,三人忙碌起來,把庭院清掃的乾乾淨淨,清掃完了之後,都已經幾乎是到了東方將曉的時刻。

至於陳霸天,周燦早已經喚來幾個天地門的門徒,把他給安排了下來。

自己一個人,到了至道學宮的最頂層,而在進入第六層的樓梯上面,掛著一個他親自刻制的木牌,木牌上面,有著他親自寫的字,每一個字都有著玄龜之沉凝,神鳳之飄逸,青龍之威武,朱雀之陽剛。

其中更是有著文氣激盪,隱含光芒。

“至道重地,閒人免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