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份試卷,全都糊在了牆上.

眾人一份份的去閱讀,去比較,心中自然能夠評出優劣.

共有三道題目!

周燦全都是上甲的成績.

基礎知識沒有半點錯誤,縱使冷僻的知識點,周燦也已經掌握.

這也是九真縣此次考試中,唯一的一份沒有任何錯誤的試卷.

詩詞一塊,周燦的這首詩如詩如畫,描繪出來的情景如在眼前,讓人悠然神往,字字珠璣,綻放神華,驚動至聖先師.

可想而知,這首詩自然力壓眾人.

至於文章,更是文真理老,大氣磅礴,有著一種碾壓一切的力量蘊含字裡行間,似是滾滾大勢,一路奔流,不可阻擋.

“這樣的詩篇,這樣的文章,能拿第一名,是理所當然的事情,誰能不服?除非是以權勢壓制,不然的話,就是案首.”

站在酒樓上,有風吹來,青衫鼓盪了起來.

歐陽慶的雙眼非常明亮,臉上一片溫潤,遠處府牆上面掛著的文章詩篇,都可以清晰入目,細細閱讀,慢慢品味.

覺得周燦的詩詞文章中,蘊含著許多深刻的道理,有著深刻的味道,讓人每讀一遍,都有著不同的收穫.

“不愧是字字珠璣,蘊含著無窮道理,多一字則多,少一字則少,就算是至聖先師也欣賞他的文字.”

“人這一輩子,能夠遇到這樣一個對手,卻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情,未來的路還很長,我不信自己會一直輸下去.”

“總有一天,我也會贏的.”

歐陽慶滿懷無窮的信心,轉身下了酒樓.

秀才的功名已經到手,下一步,便是前往交州府的府學中讀書,靜候春日的舉人之試,或者是靜候三年之後的舉人之試.

縣城裡面的私塾,已經無法滿足秀才們的讀書需求,因為很少有人能夠教秀才讀書,唯有前往交州府,那裡的府學中,有著舉人,有著進士,甚至是儒者,唯有他們學識淵博,閱歷深厚,才能有資格教秀才讀書.

帶著書童,下了酒樓,踱著步子,飄然遠去.

“富貴人家的子弟,氣度就是不凡啊.”

拐角處,一個身穿布衣的男子,望了望遠去的歐陽慶,眸子裡閃過一絲羨慕.

“王侯將相寧有種乎,早晚有一天,我也能夠成為人上人!”

這個布衣男子,十多歲,朱唇皓齒,眉清目秀,站在那裡顯得鶴立雞群,他正是這一次大考的秀才張角.

第十五名!

他也是一寒門弟子,在名揚私塾讀書,學習成績很好,卻一直被歐陽慶壓在身後,無法出頭.

“是啊,王侯將相寧有種乎,任何人都不是天生富貴,想要富貴榮華,還需要自己去努力,但是沒有實力的努力,都是鏡花水月,還會搭上自己的性命.”

“所以,沒有實力的時候,還是不要說這樣的話,不然的話,那就是蠢,會被人殺了的.”

一個聲音,忽然在張角的耳旁響起.

張角聽了,渾身出了冷汗,瞬息冷汗浸透了衣衫,頭顱轉動,向著發出聲音的地方看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