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掌無形.

專打無恥之人.

童生驚恐無比,臉色鉅變,再也顧不得甄建仁,直接落荒而逃.

其餘的人,卻是毫無畏懼.

現場中,還有兩個邀月私塾的童生,並沒有逃走,他們暗暗提氣,壯著膽子,扶起來甄建仁.

甄建仁被周燦一腳踹的不輕,站了起來,步履也是有些踉蹌,四周的夫子,更是對他投來不屑之眸光.

眾人前來,原本是想要光明正大的擊敗朝陽私塾,向所有的童生證明各大私塾的實力.

誰也不曾想到,這甄建仁到了此地之後,便舉止失當,言行粗俗,如同潑婦罵街,被周燦教訓一頓,也是活該.

“先生,你沒事吧?”邀月私塾的童生關心問道.

甄建仁眼睛一瞪,”難道你的眼睛是瞎的嗎,有沒有事情,還需要問嗎,你看不到我走路都不利落了.”

“先生,這裡絕非善地,不可久留,不如咱們離開吧?”

甄建仁一挺身子,強忍著胸口傳來的劇痛,咬牙切齒的說著,”離開?我們絕不會離開,周燦他這麼做,就是要逼咱們離開,咱們若是離開,不知道他們會怎樣對咱們的邀月私塾下黑手,我必須在這裡盯著.”

“走,隨他們進去.”

甄建仁怨毒的看了一眼周燦,都是因為周燦的出現,才會發生這一切.

若是沒有周燦的出現,隨著劉洪洲被自己挖走,朝陽私塾只會每況愈下,最終煙消雲散,其中的童生,也將會成為邀月私塾的童生.

可惜!

這一切,都已經註定失敗.

周燦已經把其他私塾的夫子、童生,迎入了朝陽私塾中。

甄建仁也隨之走了進來,尋了位置,自顧自的坐了下來,根本不顧四周傳來的異樣眸光。

任你無聲嘲諷,我自巋然不動。

此時,五大私塾的夫子、童生,坐在一旁,朝陽私塾的童生擠在一起。

周作人坐在講臺上,周燦站在一旁。

“諸位,今日到我朝陽私塾中來,到底所為何事?要是有事情的話,就請直言相告,不必拐彎抹角,以免影響了童生們學習。”

周作人開門見山。

五大私塾的夫子們,相互看了一眼,卻依舊是有著名揚私塾的吳光輝出頭,“周生,是這樣的,我們聽了周燦講課之後,發覺朝陽私塾童生的實力很是強大,所以各自從私塾中選了一些童生前來,希望能夠和朝陽私塾中的童生交流一下。”

“我們都相信,透過這一次的交流,我們各個私塾的童生,都會得到極大的提升,也能夠得到極大的激勵。”

“不知道周生是怎麼打算的,是否同意這樣的交流?”

交流?

很光鮮的一個詞,可是暗裡卻是刀光劍影,暗流洶湧。

若是再交流中墊底,那麼勢必會影響一個私塾的名聲,使得私塾的名聲迎風臭十里,再也沒有童生願意前往一個墊底的私塾中讀書。

但若是能夠取得最好的成績,也定然會讓一個私塾名聲大作,吸引四方童生。

如今九真縣的六大私塾中,原本的排名是九真私塾第一,可是現在的朝陽私塾的名聲最盛,已經吸引了最多的童生來此讀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