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閱在院門外敲了門,不一會李父卻是來開門了,陳閱自是將李三狗交給他父親,自己推說還要去哥哥那裡,就不去坐了。

陳閱這裡才走,不想被李父扶進正屋的李三狗,卻自己爬起來去倒水喝了。把個李父嚇一跳,“你這個殺才,沒喝醉裝的什麼酒鬼騙人把戲?”

李三狗把手指對準嘴巴,做個禁聲的表情,還望了望外面,“剛才他請我吃飯哩,你可知道這一頓花了多少錢?二百個銅子哩,不裝死這酒錢就是把我賣了也付不起!”

陳閱那裡知道李三狗在這裡裝死的把戲,就是知道他也不在乎。不過二百個銅子,現在他還是請的起。

回到家裡陳閱取了桌上,放的荷葉包好的三斤肉食,鎖上門就去哥哥家了。

哥哥家裡正吃飯哩,陳大牛問陳閱有沒有吃飯,陳閱說:“才和李三狗吃了飯過來!”陳大牛也就不在叫陳閱吃飯了。

陳大牛有些奇怪問他,“你如何與李三狗一起吃飯了?”

“我去他家裡還錢,他父親留我吃飯,我推辭說要來你這裡,出門偏偏遇見李三狗回來,硬拉我去賈老闆食鋪請我吃飯喝酒!”陳閱解釋了一句。

陳大牛吃了幾口飯就著盤中的小菜,不在理他。陳閱也仔細的看了看,哥哥家裡飯桌上都是什麼吃的。

哥哥嫂嫂吃的還是糙米飯,桌上的菜食都是些素的鹹的,沒什麼肉,只有一盤青菜可能是放了香油炒的,不過已經吃的見了底。

大嫂見陳閱手裡拿著個荷葉包的東西,故意問他:“弟弟手裡拿著的是什麼啊?怎麼還用荷葉包了?”

陳閱趕緊把荷葉包的肉食遞給大嫂,“今日我去城裡買東西,順道割了幾斤肉,我一個人單過,吃不了這麼多就給哥哥嫂嫂拿些過來!我這也是有事求哥哥幫忙呢!”

陳大牛聽見弟弟去城裡了,就問他:“你手裡幾個錢不要亂用,沒事去城裡買這肉食不要錢啊?”

見哥哥有些埋怨自己亂用錢,“我今日去城裡主要是買漁網,肉鋪子開起來不賣東西,怕人家笑話咱家,我就想著去買張網捕魚來賣。不過還要你幫著做個木排之類的捕魚用!”

見陳閱如此說,陳大牛不吭氣了,繼續吃飯,大嫂將荷葉包拿去了廚房。

趁著這空擋陳閱又對哥哥說了,自己已經將劉員外家的欠賬還清了。

陳大牛看了他一眼,“那你現在手上賣魚銀子剩不下多少了吧?”

他回道:“上次賣魚的二兩多銀子基本上用完了,不過現在買了魚網,以後網魚除了咱們自家吃,還能賣錢!”

陳大牛點了點頭,“你這個辦法也是個不錯的主意,我明日有空,上次拉回來蓋鋪子的木板還剩下不少,做條小舢板還是沒問題的!天也不早了你沒事就回去吧,過幾日再來我就做好了,也就是幾塊木板的事!”

陳閱聽哥哥如此說,自然是起身回家了,哥哥還要幫自己打造小船,早點休息也好。

陳閱到家裡,燒了熱水全身擦洗乾淨,就準備睡覺休息了,然後服下一粒大力丸。

三日後一大早陳大牛就來叫陳閱,去他那裡把小舢板抬走,陳閱拿了漁網,和哥哥一起將小舢板抬到清水河。

這小舢板不大,用木板做了幾個隔艙,還可以安裝竹編的頂棚,五六尺寬,一丈多長的樣子,都是用木板做的,用繩子拴著一隻鐵鉤當船錨,哥哥做了兩幅船槳掛在小舢板上。

這小舢板重也不重,他一個人就能扛的動,不過船下水後,分量可能會重不少。

二人將小船放進水裡,他叫哥哥划船自己撒網試試看捕魚。

清水河也是分支流與主流,主河道就是比大江大河也不差,支流就相對來說,河面沒那麼寬闊,清風鄉這裡經過的就是支流。

支流河面有寬闊也有窄小處,有的地方水流就急,有的比較平緩,不過陳閱這是撒網,一網一網灑下去,在將網收攏了,魚在裡面就跑不掉。

陳大牛將小舢板劃到河水中間,將鐵鉤扔到水裡,鐵鉤抓住河底淤泥,就停在了河中間。如果要劃到別的地方去,用木漿把船劃到鐵鉤前面,就可以把鐵鉤拉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