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是溼的,上面還有著幾個腳印,讓何雨柱給踩的。

因而棒梗沒能認出來那是他和自己奶奶的衣服,頓時眼裡放光上前就要把衣服給撿起來。

“棒梗別動。”賈張氏開口將其叫住。

棒梗愕然轉頭,迷惑:白撿幾件衣服難道不好麼?

賈張氏皺著眉頭掃視四周,又盯著那幾件衣服看了幾秒,伸手拉過棒梗,低聲說道:“明顯是有人故意丟到我們家門口的。”

“那不剛好麼奶奶?撿回去我們自己穿啊。”

“不行。”賈張氏臉色陰沉:“路邊的衣服不能隨便撿,沒準是死人穿過的,晦氣。”

“啊?”棒梗心裡一驚趕緊後退幾步。

賈張氏又道:“就算不是死人穿過的,也是有人想要陷害我們偷東西,棒梗你這樣,去屋裡拿把剪刀,把這衣服全給剪了。”

“那多可惜啊?”棒梗是真覺得可惜。

可賈張氏很是堅持:“聽我的沒錯,大白天的誰會無緣無故把衣服給丟到我們門口來?”

“而且衣服還是溼的,沒準是傻柱這個挨千刀的偷偷拿了別人剛洗好的衣服丟在這裡,等到人家找過來發現衣服在我們屋裡可就正遂了傻柱那混蛋的願。”

“媽的這個王八蛋!”棒梗氣得大罵。

“去,就拿剪刀把這衣服全給剪了,有人找來就說傻柱把衣服丟這的,沒人找來更好,說明這衣服是傻柱的,給他剪爛了看他還怎麼穿!”

“好,奶奶你等著,我這就去拿剪刀。”

棒梗對何雨柱可是恨得入骨,立馬便興沖沖地去屋裡拿剪刀了,然後看到空空如也的盆也沒在意,很快拿了剪刀將門口幾件衣服給剪個稀爛。

就那麼拿著剪刀亂剪,使勁戳,完全沒將衣服給拿起來,否則不能認不出來是自家衣服。

結果,賈張氏進門後看到空空如也的盆,皺著眉頭再掃一眼旁邊的晾衣杆,沒瞅見自己衣服,頓時臉色一變,嘶聲大喊:“槐花小當你們給我滾出來?”

沒人回應。

此時槐花和小當正在何雨柱家裡,吃著糖聽著冉秋葉說話,時不時地點頭回應一聲,或眨巴著雙眼朝廚房看一下,兩姐妹可可愛愛很是討人喜歡。

當然,也就現在還沒被棒梗帶壞,否則放在何雨柱穿越之前的那個劇情裡,同樣也是讓人咬牙不已。

而現在,何雨柱顯然是不會給棒梗把這兩丫頭帶壞的機會。

甚至今晚他都不準備讓這兩丫頭回去了,正好嚇唬一下秦淮茹:她要不從,他可什麼都幹得出來。

只是,他都還沒來得及去找秦淮茹,賈張氏卻是登門找上他了。

就在吃飯的時候,外面突然響起賈張氏的吼聲:“何雨柱你給我滾出來!”

“出來,傻柱滾出來!”棒梗的聲音也緊跟著響起。

方桌前,槐花和小當頓時嚇得一激靈,趕緊站起:“是奶奶和哥哥。”

“柱子叔,我們得回去了。”

“不用。”何雨柱隨手夾了一個雞腿放到槐花碗裡,又夾一個放到小當碗裡,接著起身:“你們吃,我出去看一下就行。”

聲音落下,何雨柱快步出門。

轉眼,外面,何雨柱隨手關門盯住賈張氏。

賈張氏臉色鐵青滿眼冒火,手上挎著個籃子,籃子是一堆衣服,衣服全都被剪壞了,基本成了一根根布條。

“何雨柱你他媽還是個人嗎?跑我們屋裡先把兩個孩子拐走,又把盆裡的衣服給丟到外面,這是人乾的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