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聲音冰冷語氣凜冽,絕無半點開玩笑的意思。

且在眾目睽睽之下,何雨柱還伸手將棒梗給一把提了起來,舉在半空儼然一副隨時都會將其狠狠摔在地上的架勢。

“你要不信就試試,來!”

“再說一句,我直接摔死!”

聲音篤定,語氣平靜,卻是透著一股子令人不寒而慄的威壓,壓得在場所有人都喘不過氣來。

賈張氏呆愣原地渾身僵硬,整個人都跟石化一樣徹底傻眼。

四周眾人也是一動不動噤若寒蟬,身心震撼完全不敢相信這眼前一幕。

真要把棒梗給摔死?

何雨柱真有這種膽子?

可至少,他是真有那種氣魄了!

在場所有人都對這一點毫不質疑。

以致半響過去,現場仍然鴉雀無聲沒有絲毫動靜。

冷風吹過,樹葉飄落,何雨天到底是將棒梗放下,緊盯著賈張氏:“上次我就提醒過你,別一天到晚總想著給我找麻煩。”

“可你偏偏不聽,今晚還敢縱容棒梗燒我房子?”

“你……你說什麼?我縱容的?”賈張氏臉色劇變惶恐狡辯:“何雨柱你別亂說,我怎麼可能會讓棒梗幹這種事情?”

“不可能的,我絕不可能的啊,何雨柱你聽誰說的?誰說是我縱容棒梗的?”

最後兩句,賈張氏明顯變得有些歇斯底里起來。

瘋了一樣想要與此事劃清界限,畢竟棒梗放火頂多挨一頓打受一頓教訓,可她大人指使小孩放火,那可是要坐牢的!

她都這把歲數了還去坐牢?這絕對不能啊!

然而何雨柱只是一聲冷笑,並在這時轉過身去背對著賈張氏,一邊往家裡走,一邊朗聲開口:“今天所有人都是見證。”

“你家再敢惹我一次,我一定讓你們滾出四合院!”

聲音落下,何雨柱遠去。

眾人僵硬,賈張氏更是滿頭汗水,渾身戰慄。

夜色落寞,四合院裡一片沉寂。

何雨柱回到了家裡,掃一眼門口那燒了一半被人用水澆滅的乾草,稍稍皺眉走進屋裡。

秦京茹婁曉娥同時迎上前來,全都滿目擔心之色。

旁邊還有一個秦淮茹,戰戰兢兢緊繃著一張臉,完全不敢抬頭。

何雨柱卻是幾步走到秦淮茹面前,開門見山直入正題:“想跟著我做飯店,就跟你家那老婆子保持點距離,要麼餓死兩個,要麼餓死全家,你自己看著辦。”

這話意思很明顯了,餓死兩個是指賈張氏和棒梗,餓死全家,那便是再加上秦淮茹和槐花以及小當這母女三人。

她之前還在鋼廠上班的時候就吃不飽穿不暖,現在連鋼廠的工作都沒了,若無出路可不得全家都給餓死。

“那你說我該怎麼辦?搬出來嗎?”秦淮茹咬牙抬頭問了一句。

“那是你自己的事情。”

何雨柱管不了那麼多破事,更何況明顯還要繼續忙飯店的事情,他該睡覺養養精神了。

一夜無話,轉眼過去。

次日,何雨柱花一天時間將門店給改裝了個大概,同時讓婁曉娥幫著跑各方流程和手續的事情。